眼瞅著擔架營的軍官,被卡車拉走了,韓霖瞅著背后的辦公大樓,眼睛里滿是期待的神情,他很希望胡伯翰沖出來,兩人在院子里發生激烈的沖突。
人善被人欺,韓霖知道自己不管手段多么左右逢源,也不可能結交好所有人,這一巴掌不是氣急敗壞的行為,就是存心想把事情鬧大了
作為兩世的資深特工,他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和行為,如果看胡伯翰的面子,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后的防空工作,他就徹底沒有威信了。
韓霖不害怕胡伯翰,當年要不是此人剛愎自用,大隧道的慘案或許損失會小很多。
自己代表著委座,代表著軍事委員會,代表著侍從室第二處,也代表著中央憲兵司令部,有人故意阻撓防空工作的開展,他完全不必太軟弱,這可是在山城,一個中將算哪盤菜
關于防空工作的高層會議剛開完,委座剛剛訓話完畢,防空工作就出現這么大的紕漏,胡伯翰跳出來打臉,估計委座心里比他還要惱怒。
“從現在開始,每天都要加強身體鍛煉,一個個的站沒站相、高低不平的,還像軍人的素質嗎擔架營的工作其實很簡單,就是把傷者救出轟炸區域,送到安全的地方加以救護,危險性不是很高,因此,體力耐力是最為基礎的。”
“防空司令部的軍餉發不下來,你們找我要,沒煙抽沒酒喝沒肉吃,你們找我解決,只要我韓霖還是防空司令部的特派員,這些我都能給你們保證,我不會讓伱們餓著肚子救死扶傷的。”
“咱們將心比心,我為你們改善待遇,讓你們能養家糊口,你們也要給我拿出成績來,誰要是敢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做出打我臉的事情,敲詐勒索、搶劫財物、見死不救,一旦被我知道,你們自己掂量掂量結果,我不缺這點子彈。”韓霖說道。
“報告特派員,劉總司令有請”劉秩的副官來了。
有胡伯翰的副官的前車之鑒,他說話的姿態放的很低,惹出誤會來,對方要是給他一記耳光,那就熱鬧了。
“高睿安,選派一批稽查處的軍官,暫時接管整個擔架營的指揮工作,我要是不盯著,沒準還有人在背地里給我下藥。”韓霖說道。
總司令辦公室。
劉秩、賀遠靖、胡伯翰和韓霖,都坐在沙發上。
事情到了這個程度,肯定是要關起門來談判,誰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了。
“老弟,你也不要生氣,盜賣軍需物資的事情,也是軍中的習慣現象,咱們山城政府的待遇太低,兄弟們也得養家糊口,難免有些違法亂紀的事。雖然你不是衛戍總司令部直管,好歹也掛著總司令部的牌子,都是自己人,關起門來好商量。”劉秩打圓場。
他心里也覺得擔架營這伙人該死,賣了汽油不要緊,你們倒是做出賬來核銷,重新從軍政部申請份額,多大點事,卻被韓霖抓住了尾巴,眼下衛戍總司令部非常的被動。
“我這次被委座任命為特派員,不是來算賬的,只要把防空工作這項任務做好了,別的問題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向來對事不對人,朋友是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