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侍從室駐地。
“韓霖,你們稽查處的人做事情怎么如此簡單粗暴把人家山城辦事處的工作人員當做日諜嫌疑人抓起來,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審訊了一晚上,人家領導今天上午向委座提出了嚴重抗議,搞得委座很沒有面子。”
“稽查處在人家幾個駐地周圍設置了檢查關卡,對來往的人進行搜身,連人家辦事處的人買菜買生活用品,你的下屬也要翻個底朝天,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不知道現在雙方是合作階段嗎”
“你自己看人家的報紙已經把伱們稽查處的事跡刊登出來,輿論對稽查處的所作所為非常不滿,你們的做法,損害了委座和山城政府的名聲,對此,你要嚴厲處罰當事人,深切反思你們的問題”陳主任提出嚴肅的批評。
“主任,眼下作為戰時陪都的山城,可是日本間諜滲透的重災區,稽查處的人雖然做事有些過分,出發點也是為了保密防諜,這次純粹屬于是誤抓,地下黨的人大晚上出來,誤會難免嘛”韓霖死不認賬。
他也能看得出來,陳主任并沒有真生氣的意思,也是裝模作樣的表態,最好的辦法就是矢口否認,而這種態度肯定能讓對方滿意。
“好啦,這屋子里又沒有地下黨的人,你小子當著我的面有什么可嘴硬的以后你們稽查處做事的時候,要多多考慮委座的面子,畢竟雙還是在合作階段,不能讓外界覺得委座和山城政府是出爾反爾。”
“我們政府的財政,因為對地下黨的圍剿行動,本來就非常困難,日本突然發動侵略戰爭,軍費支出增加十幾倍,導致財政更是雪上加霜,眼下是入不敷出的局面,需要得到海外華僑的大力支援。這時候對地下黨公開采取措施,不利于獲得海外援助,這些難處你們也要考慮到。”
“當然了,你的做法還是可以理解的。委座本來對這件事很生氣,但是考慮到你能高度警惕地下黨在山城活動的危害,時刻與領袖的理念保持一致,這是值得嘉獎的,這次就既往不咎了。”陳主任說道。
果然,蔣總裁對這次的事情表面上要做做姿態,暗地里卻是非常滿意,之所以不對付地下黨,克制特務機關的行為,也是對外營造雙方密切合作的假象,獲得海外華人華僑對國家的捐款和物資。
抗戰時期,海外華人華僑對山城政府的捐款,就已經達到軍費的三分之一,大約為三十多億法幣,在美國的華僑,捐款多達五千多萬美元,這些捐款,也成為山城政府財政的重要組成部分,炎黃子孫、血脈相連,海外華人華僑對抗日戰爭的勝利,做出不可磨滅的巨大貢獻。
“請主任明示,我該如何處置這些和地下黨產生摩擦的官兵不至于要把他們給槍斃了吧”韓霖試探著問道。
“胡鬧,他們也是在履行職責,沒必要懲罰的這么嚴重,我會讓報紙刊登他們被撤職查辦,你把他們暫時先調到別的稽查所,或者是暫時調出山城,你到辦事處賠禮道歉,這件事就算結束了。”陳主任說道。
撤職查辦這個處罰,具體需要怎么執行,說起來彈性很大,在山城撤職,可以到別的地方繼續任職,無非就是演一出戲給地下黨看看。
“要我這個稽查處長去地下黨的辦事處道歉這似乎不太合適吧”韓霖有些“為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