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騰空而起,慢慢消失在視線里。
“汪經衛到底是不是要叛逃當漢奸,估計一周內就能見分曉,在此期間你不準對任何人泄露這件事,這個匪夷所思的消息,除了汪經衛一派的漢奸,也就是我們兩個是知情人,除了你以外,我可誰都沒有告訴。”韓霖啟動汽車離開了機場。
都知道汪經衛是親日派,但是誰也未曾想到,以他這樣的身份地位,竟然會做出叛逃的行為。因此,不管是軍統局還是中統局,對此都是一無所知。
“知道了,我是那么不知道輕重的人嗎這樣的大人物居然叛逃,我們特勤處是負責情報工作的,事先沒有絲毫察覺,會不會影響到你在委座心里的地位”安旃絳問道。
“我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早就給侍從室報告這件事了,只是委座自己沒看到而已,瞧著吧,好戲要上場了。”韓霖說道。
十九日下午,汪經衛等人乘坐飛機抵達了越南河內,臨行前還給蔣總裁發電報,說是身體抱恙,在春城多留一日,蔣總裁沒想到他會逃跑,二十日的時候還到長安主持軍事會議。
到了二十二日的時候,日本方面得到汪經衛安全抵達河內的消息后,首相近衛文麿發表了第三次聲明,這時候接到滇省省主席電報的蔣總裁,才知道汪經衛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韙,逃跑了
考慮到這件事對山城政府的負面影響太大,蔣總裁暫時采取了冷處理的辦法,對外的說法是,汪經衛身體不適,暫時在春城療養,并且命人和汪經衛聯系,勸說他不要投敵叛變,緊接著,性格暴躁的他,對著特務機關開火了。
接到侍從室第二處陳處長的電話,韓霖針對唐綜的行動,也正式拉開序幕。
侍從室第二處處長辦公室。
“報告主任,卑職韓霖奉命前來報到”韓霖進門后,對著陳主任敬了個軍禮。哪怕是熟人,禮節也不能省略。
“想必伱也知道了,汪經衛從山城逃到了越南河內,還發電報給委座,要他把握時機和日本人談判,委座氣的拍案大罵,戴立和徐恩增,這時候正在官邸挨罵呢”
“韓霖,你對我們山城政府的情報搜集工作,堪稱是居功甚偉,對保密防諜工作頗有建樹,深受委座的信賴。我在江城的時候,特意讓你調查高綜武的行蹤,你也去滬市待了幾個月的時間,就沒發現這次汪經衛逃跑的征兆”陳主任倒是和顏悅色。
作為侍從室第二處的主任,他對韓霖的國際情報是非常關注的,雖然的數量不是很多,但每一次情報,價值連城這樣的成語都難以形容,而且韓霖不但對西方國家的經濟、政治、軍事和文化非常了解,對國際態勢更加洞察入微,他的情報和分析,是蔣委座掌握國際動態的主要情報渠道之一。
他一直都想把韓霖拉入侍從室的,只是委座遲遲沒有決定,韓霖對國際情報的搜集能力,暫時沒有人能夠取代,而且對付日本人的間諜組織,那是屢建奇功,在侍從室未免有所限制,不能完全發揮韓霖的能力。
“主任,汪經衛具體什么時候逃跑我的確不清楚,可這件事的征兆,我十四號就上報給侍二處,請您轉呈委座了,您的交代我絕對不敢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