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重要的軍事機密,防范嚴密是很正常的,但是佐佐木兵衛,也從魏茂洲的話里,聽出了別的一層意思。
“魏處長知道保險柜的密碼”他急忙問道。
“機要室的保險柜,掌握在參謀處長劉云瀚和機要參謀韓霖的手里,他們都有鑰匙,韓霖是新來的機要參謀,前段時間我們秘書處存放機要檔案,都是經過劉云瀚。”
“這個混蛋雖然和我不對付,可沒有想到我是帝國的內線,雖然開保險柜的時候也用身體擋著,終究沒有那么大的戒備力度,我用鏡子看到了他的密碼,可我沒有鑰匙。”魏茂洲笑著說道。
人才啊,他居然利用自己的身份和手段,把保險柜的密碼都給搞到了,這樣的人不做內線,那是帝國的一大損失。既然有了密碼,那省了很多的麻煩,單純打開保險柜,受到特殊訓練的帝國特工完全可以勝任。
“韓霖憲兵司令部的警務處長”佐佐木兵衛問道。
“沒錯,你居然也知道這個人韓霖剛來總司令部第一天上班,是陳絾點名暫時借調總司令部做機要參謀的,主要是代替他指揮軍警憲特,分管維護江城社會秩序穩定的工作,據說他深受陳絾的欣賞,在金陵政府的人脈關系相當強硬。”魏茂洲說道。
“機要室的鑰匙你能拿到嗎”佐佐木兵衛問道。
他當然知道韓霖,對于日本特務機關來說,這個憲兵軍官是非常特殊的存在,國際情報的主要來源,不但參謀本部情報部對他格外重視,聯合特高課的首腦土肥原將軍,對他也是青睞已久。
沒想到,韓霖也來到了江城,還做了陳絾的機要參謀。
但佐佐木兵衛卻知道,盡管韓霖作為機要參謀,就在機要室上班,有最為便利的條件,可對方不會出賣金陵政府的機密,這是合作的前提。
恰好可以借這件事,收拾收拾此人,土肥原將軍屢次發出邀請,卻不肯為聯合特高課服務,有點不識抬舉了。
“鑰匙就在二樓的警衛室,現在不是作戰時期,機要室的值班人員不需要在辦公室值夜班,在司令部的宿舍休息,有情況電話聯系。”魏茂洲說道。
“我需要你把鑰匙印在泥模上,我來配鑰匙,把大樓的內部結構圖給我畫出來,警衛室的人員配置和巡邏時間,特別是距離機要室的距離,然后要想辦法把我的人送入總司令部。”佐佐木兵衛說道。
衛戍總司令部負責保衛江城,參謀處制定的作戰計劃和兵力部署圖,這是帝國軍部最想要的高度軍事機密。
如果能夠把這些秘密竊取了,幫助帝國軍隊順利攻占江城,那整個特高課顧問部在中國戰場的亮相,就實現了首戰告捷。
他和下屬來到江城,是部長的計劃,目的就是要給新成立的特高課顧問部搶占地位,為此,云子小姐把她在金陵政府軍事中樞機構發展的內線,交給了他使用。
“你說得對,衛戍總司令部是剛組建的外來戶,里面的很多底層軍官,都是我以前警備司令部的老關系,有幾個小頭頭和我的關系非常好。能隨時出入大樓的,都是內部人員,我可以安排你的人到總務處后勤科的維修隊,負責水電檢修,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在大樓內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