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給我創造這么好的機會和條件,對我來說,做到這件事輕而易舉,別說七天,給我三天就足夠了。”
“可我擔心的是,這樣的行為會給你帶來很大危險,你來監獄看過我,我接著就越獄了,而且在監獄受到了這么高的待遇,別人會聯想到是你在背后操作的,我們在溫泉招待所的關系,瞞不過別人。”廖雅權問道。
她對韓霖幫助越獄的行為,沒有起疑心,就如同韓霖說的,她是個極其高傲的女人,認為自己的美貌和風情,外加聰明和才智,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神兵利器,沒有男人可以抵擋自己的魅力,哪怕韓霖這樣的人也會被吸引,他不是自己的例外。
況且兩人接觸也不是一天兩天,尤其是還曾經一起泡溫泉關系不一般了。
更為重要的是,韓霖很早就已經和駐滬特務機關、駐滬領事館進行合作,做出這樣的事一點也不突兀。
“你就是警務處配合二處抓捕的,而且我巡視監獄,是作為警務處長的職責,誰也不敢對我進行質疑,眼下外面因為戰爭混亂不堪,也沒有人關心囚犯越獄的事,被你收買的看守,我后續就清理掉,沒憑沒據的,也不怕有人懷疑。”韓霖說道。
他來得快,走得也快,說完話就走了。
十一月五日,日軍在杭州灣金山衛登陸,陳絾命令金陵政府第六十七軍在軍長吳克仁中將的率領下,緊急趕到松江進行阻擊。
奈何面對日軍新增援的第十軍,其中包括第六師團、第十八師團、第一一四師團,獨立炮兵第二聯隊、野戰重炮兵第六旅團、第一和第二后備步兵團,此外還有第五師團的第九旅團,不但兵力占據絕地的優勢,還有日本海軍艦隊的艦炮支援,天上有海軍航空兵的飛機,金陵政府只派了一個軍的力量,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一輛黑色的福特汽車,快速駛入白鷺洲公園南部的一處院子,停車后,司機湯民生急忙下車打開了車后門,換了衣服的廖雅權從后座下來,搖曳生姿的走入客廳。
這里原來是寶德元商行日諜案的敵產,韓霖手里的房產很多,沒有利用起來,只是后勤偶爾派人進行維護和打掃,他就在這里接待廖雅權。
“我們在這里喝杯茶,吃頓飯,今天晚上我就帶你離開金陵趕到滬市,眼下金陵城也是人心惶惶的,招待不周的地方,雅權不要見怪。”韓霖笑著說道。
“不住一晚上嗎我好幾天沒有洗澡了,全是都是味道,既然逃離了監獄,就不用太著急回到滬市。”廖雅權微笑著問道。
“如果你愿意住下,我自然沒有意見,今天晚上我陪你好好的喝一場,隨著局勢的兇險,我肯定要跟隨軍事機關撤退到漢口,短時間內,我們怕是很難見到。”韓霖對此也沒有什么不同的意見。
“你要去漢口”廖雅權拿起茶幾上的雪茄煙和雪茄剪,熟練的剪掉煙頭,又拿起火機點燃了雪茄。
“我的身份你也知道,憲兵司令部的本部肯定要跟著軍事委員會撤離,警務處不是野戰部隊,是本部的組成部門,我還是委座官邸的警衛組長,這個時候留在滬市不合適。”
“隨著戰爭的進程,局勢早晚會穩定下來,我肯定還要回到滬市。我是金陵政府外交部的駐滬專員,又是英林俱樂部的老板,不到滬市和各國外交機構打交道,怎么開展工作”韓霖說道。
“那我怎么聯系你”廖雅權問道。
“你聯系我很容易,英林俱樂部是我的老窩,或許我剛到俱樂部,你就已經知道了。我的這家俱樂部,里面的服務人員可不單純,到處是眼睛和耳朵,其中絕對有你們日本人的內線,我打個噴嚏,幾分鐘后你們領事館就知道了。”韓霖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