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處理廖雅權,這得戴老板做決定,但韓霖這時候卻要給廖雅權希望,這個女間諜肯定也知道,自己和駐滬特務機關有特殊的關系。
如果戴老板不同意,那就弄死她,他也不會對一個女間諜遵守承諾,大家都是在演戲而已,廖雅權靠近他的目的,是為了特高課獲取他手里的國際情報,情報工作,本來就是個爾虞我詐的職業。
“好,對我怎么發展黃浚,彼此之間如何聯系,傳遞了什么情報,這些我全部招認,可我想知道,黃浚是怎么暴露的”廖雅權問道。
“他之所以暴露,最為根本的原因,還是封鎖江陰的軍事行動泄密,導致特務機關受到了極大的壓力。當時參加會議的,都是金陵政府身份顯赫的軍政大員,比如汪經衛,參謀總長何英欽、參謀次長白健生等人,最次也是集團軍的司令官。”
“擔任記錄員的有兩個,一個是他,以行政院秘書主任的身份記錄會議內容,另一個是侍從室第二處的處長,蔣委座的嫡系心腹,信任度之高無人能比,你自己說黃浚是不是最可疑”
“這個蠢貨有著明顯的疑點,卻依然不知道隱蔽蟄伏,最近一段時間,連續和須磨彌吉郎的情報員河本明夫聯系,大肆傳遞金陵政府的軍事情報,而這一切,都被調查統計局第二處的特工監視著,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不暴露才怪”韓霖搖了搖頭說道。
原來如此
可韓霖的話也不是完全正確,黃浚自己也知道風聲太緊,可他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就不可能回頭了。
像韓霖這樣,明明是在和日本特務機關合作,卻從來不給金陵政府的情報,因為沒有把柄,不會因此燒到自身,特務機關沒有辦法置他于死地,還得幫著他打掩護,給他豐厚的酬勞,這樣的例子是無人能比的。
“這也不能全怪黃浚愚蠢,而是到了他發揮作用的時候,既然選擇為帝國服務,就不能不履行他的承諾,這些年帝國的情報部門,給了他價值數十萬的黃金和古董,為他的活動數十萬大洋的經費,帝國的錢,每一分都不能白花,我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廖雅權說道。
“那我呢”韓霖笑著問道。
“對你,我心甘情愿,韓君,我極度欣賞你的情報搜集能力和戰略分析能力,以伱的才華,等到帝國占領中國,一定會得到帝國的重用我們大日本帝國最注重人才,絕不會像金陵政府這樣,只讓你做個小小的憲兵中校”廖雅權真心實意的說道。
韓霖的才華她是親身感受過的,不管是國際局勢還是中日兩國的局勢,不管是各國的重大時事動態還是日本的重大時事動態,均能做到了如指掌,以超強的邏輯思維能力,做出最為準確的判斷,這樣的男人確實有資格讓她這朵帝國之花仰慕。
“寫吧,在憲兵司令部的地盤,我盡可能照顧你,到了監獄服刑,我也會打招呼的,事情處理的越快,對你的注意力就會越低。”韓霖說道。
就這樣,他利用自己之前刻意偽裝的身份,得到了廖雅權的配合,拿到了廖雅權最為詳細的口供,而黃浚這些人,不是職業特工,根本承受不住審訊
即便沒有動用刑具,看到警務處拍攝的照片,黃浚自己就先崩潰了,很快就拿到了口供。
這次蔣委座的工作效率很高,早晨得到報告,二十五日上午緊接著命人組建特別刑事法庭,對泄密案進行了最為嚴厲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