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五日,發動七七事變的罪魁禍首,前日本華北駐屯軍司令官田代皖一郎,死在了醫院里,逃脫了日本戰敗后對他的審判,不能不說是一個極大的遺憾,以他的罪行,應該被拉到刑場槍斃,或者是執行絞刑。
“委座鈞鑒,卑職得到絕密消息,日本派遣關東軍獨立混成第一旅團、獨立混成第十一旅團,高麗軍第二十師團,調往中國的華北地區,調關東軍獨立混成第二旅團趕赴津城,大戰一觸即發”
韓霖分別向侍從室和戴老板發送了緊急電文,提醒金陵政府的高層注意,做好心理準備。明知道歷史就是這樣的走向,他還是想要搏一搏,看看自己能不能稍微改變點什么。
可是接下來的事態發展,讓所有人感到格外無奈,駐守平津地區的宋軍長,拒絕中央軍抵達北平。他認為當前日本人還不至于對中國發動全面戰爭,只要自己表示讓步,仍存在“和平談判”解決問題的空間。
讓人匪夷所思的是,他給自己所屬第二十九軍的軍隊下令,只能抵抗不能出擊,甚至后續讓部隊拆除北平城的防御工事,將關閉的各道城門全部打開,放棄了一切警戒,擱置所有作戰計劃等等,這一系列荒唐的命令,把所有人都給看的瞠目結舌,何至于昏聵如此
既地下黨在七七事變后發布了全國通電以后,蔣委座在廬山發表著名了對盧溝橋事件之嚴正聲明。
指出目前的中國“再沒有妥協的機會,如果放棄尺寸土地與主權,便是中華民族的千古罪人”,“如果戰端一開,那就是地無分南北,人無分老幼,無論何人,皆有守土抗戰之責任,皆抱定犧牲一切之決心。我們只有犧牲到底,抗戰到底,惟有犧牲的決心,才能博得最后的勝利”。
二十二日,委座親自致電宋軍長,對其未經中央許可,私自撤去北平所有城防力量和防御工事的所作所為予以嚴厲批評。
二十三日,二十九軍發現盧溝橋日軍拒不撤退,撤走的軍隊匆匆趕回原防區,宋軍長這才開始清醒,急電金陵請求增援,積極準備迎戰。
二十四日,金陵政府各部開始增援華北,想要把這場戰爭壓縮在黃河以北解決,但此時,日寇已經完成進攻前的軍事部署。
二十五日,日寇對廊坊發動了進攻,二十六日中國守軍撤出廊坊,同日,日軍華北駐屯軍司令香月清司向宋軍長提出最后通牒,限期撤退北平的部隊,宋軍長當即予以堅決拒絕,并退回通牒,終止了談判,下令各部隊迎戰。
但他此前的幻想和錯誤行為,讓保衛平津的這場戰役,錯過了最佳的應戰時間,援軍也無法及時趕到。
二十八日早晨,日寇突然對北平守軍發動了總進攻,根本沒有做好作戰準備的二十九軍官兵措手不及,雖然英勇奮戰,但面對著武器裝備精良火力強大的日軍獨木難支,援軍無法及時到達,加上漢奸出賣了作戰機密,在與日寇的戰斗中損失慘重,當日傷亡達到五千余人。
副軍長佟麟閣將軍、一三二師的師長趙登禹將軍,于北平南苑壯烈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