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秘密據點。
韓霖早晨剛起來洗漱完畢,下樓就看到沈明峰和彭福海坐在客廳里,估計是熬了一個整夜,彭佳萃和湯民生,已經把早餐買回來了。
“吃吧,邊吃邊說”韓霖指了指餐桌上的早餐。
“夜梟沒撐住刑訊,招認了作案經過,他利用第一廳電訊科長邵遠東的關系,先接觸到了電訊科的副科長,重金收買了此人。靠著漂亮的臉蛋和甜言蜜語,加上舍得花錢,攻陷了譯電組的女組長,發展為地下情人和內線。”
“電訊科負責檢查的警衛里面,有一個被副科長發展為下線,這個下線又把自己的同班兄弟發展為下線,每當兩人值班的時候,女組長就用照相機偷拍密碼本,膠卷大搖大擺的帶出了電訊科。”彭福海說道。
聽到這樣的解釋,韓霖都有些無語了。
奇葩的事情越來越多,從副科長到譯電組長,再到檢查的警衛,一條線串下來,難怪能夠拿到密碼本
“邵遠東呢他有沒有涉案的情況”韓霖問道。
“沒有,經過我們的仔細調查和詢問,他對夜襲的身份確實毫不知情,不過就是疼愛自己的姑娘,想要讓女婿多賺點錢,所以才把負責采購的副科長介紹給夜梟,夜梟的真實名字叫做三浦仁吉。”彭福海說道。
“他可真是一個稱職的老丈人,出發點不算錯,可眼睛瞎了說到底,這種引狼入室的根源,還是警惕性太低,身為機要部門的領導,在眼皮子底下被日諜滲透的一塌糊涂,像這樣的人就該死對了,夜梟交代渡邊一木的身份了嗎”韓霖問道。
“交代倒是交代了,但三浦仁吉雖然見過渡邊一木兩次,卻不知道具體的掩飾身份,加上渡邊一木很少在公共場合活動,不是在總聯絡點待著就是在煤炭公司的辦公室待著,接頭的時候也做了必要的掩飾,他能的情況其實很少。”彭福海搖搖頭說道。
渡邊一木作為駐滬特務機關在金陵的間諜組織總負責人,首先就要保障自己的身份時刻處于高度保密中,他一旦出了事,可能就要威脅到整個間諜組織的安全,因此,肯定會采取一些掩飾體貌特征的常規措施。
此外,他不負責在第一線搜集情報,職責使然,他的活動范圍非常小,下屬們沒有碰到他的機會。
如果是兩個煤炭間諜小組被破獲,兩個組長被抓了,渡邊一木肯定會立刻逃跑,關聯實在太深,他藏都藏不住。以煤炭公司來掩飾自己的身份,也是不得已的辦法,他從事這個行業多年,掌握的資源最為豐厚。
更為重要的是,駐滬特務機關因為特殊的工作性質,平時花錢如流水,需要煤炭生意的利潤作為活動經費補貼,靠著軍部下撥的費用,還是不夠花。
沒有絕對安全的掩飾身份,村上紗織做個女服務員,照樣也被挖了出來。
“把這個間諜小組的卷宗準備好,我審閱后上報給戴老板結案,等到戴老板同意后,我們就把這些涉案人員用車運到城外,找個地方執行槍決,委座提前給了一道手諭,我們不用再做申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