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敬武一開始行動,韓霖此前想好的計劃就能實施了,打死這個間諜組織的負責人雖然有些可惜,但好過讓對方服毒自盡,想要靠近此人,突然發起抓捕,難度不是一般的大,對方身邊可是有四個日本特務保護。
說起來作為間諜組織的總負責人,小川敬武有很高的情報價值,直接殺死他太浪費。但他太過多疑和狡詐,根本沒有絕對的把握能活捉他,那就干脆不要動這個心思了,讓狙擊組練練手。
至于這個助手,此人是除了小川敬武以外,唯一知道全部內情的知情者,通過他,必然能把藏匿在江城各地的間諜小組,全部挖出來。
“老大,我們把這些間諜小組一網打盡,效果不是最好的,如果這樣做,日本人肯定還會派來間諜對我們搞滲透,屬下倒是覺得,如果小川敬武的助手能完成這個任務,愿意與我們合作,就可以饒他一命。”曹建東說道。
暴露出來的間諜小組,威脅力就降到了最低,而且能有小川敬武的助手作為內線,這是最為理想的結果。
“我知道你的意思,為什么我說是兩個任務,就是要看這個家伙的審訊情況怎么樣。如果是嚴刑拷打才撬開他的嘴,這樣就沒法再利用了,他的狀態肯定會引起同伙懷疑,如果是短時間內,保持表面完好無損還有行動能力,做叛徒的事情倒是可以考慮。”
“給彭福海打電話,要他用電刑或者貼加官審訊,注意用刑的力度,能爭取盡量爭取,先保持表面無傷痕,保持基本的行動能力,如果他依然不合作,再采取進一步的措施。要他隨時向我報告審訊情況,我們隨機應變再做決定,我相信能撐過刑訊的人,不包括這個助手。”
“通知突擊隊做好行動準備,一旦我們無法利用這個助手,就連夜對日諜小組進行抓捕,只要不在日租界的范圍內,其余的地方都好辦,哪怕是在法租界采取行動也不要緊,我會給法工部局的總董事打電話,請他們對我們的行動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韓霖笑著說道。
想要撐住刑訊,不是說沒有人能做到,而是做到的沒有幾個人,不是親身經歷,根本不知道刑訊的恐怖。
以致于后來的軍統局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凡是被抓捕經受刑訊的人,留出供同伴和組織撤退的時間再交代情況,可以免死,不管這個傳聞是不是真的,可見特務機關的人也知道,刑訊的威力確實難以抵擋。
至于抓捕的事情,就要簡單很多了,日本人首先在法租界殺人,這等于是挑釁高盧雞那顆高傲的心,上次到江城的時候,韓霖已經私下和工部局的總董事取得了默契。
漢口法租界。
小川敬武的助手剛從據點出來,在路邊想要找黃包車回到總聯絡點,就在這時候,一輛汽車慢慢行駛到他身邊,猝不及防之下,突然車門打開了,他被人一把拽到車里,鎖住咽喉手槍頂住腦門,隨即車門關上,汽車快速行駛到一處院子里。
這家伙被揪出來的時候,衣領已經被撕掉了,但是戴著頭套,執行抓捕任務的正是彭福海,辦事處唯一負責行動和審訊的老資格成員,周秉清自然也是參與者。
助手隨后被押到一間大白天亮著燈的房間,連墻壁都釘著一層厚厚的棉墊,窗戶直接被堵死了,顯然是為了隔音,屋里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他直接被鎖在電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