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文軒說的毫不客氣,直接就把丁老太太給頂了回去。
丁老太太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起來,她陪著笑臉說道:“岳主任,咱們說話可不能這么難聽,什么老牛吃嫩草?
我兒子才四十多歲,年齡也不算大,而且他長得也排場,年輕的時候那可是帥小伙兒,現在看上去也不差,而且還是堂堂的科級干部,這樣的條件上哪里找?
香桂能嫁到我們家,固然是我們家的福氣,可對她來說,應該也算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了。
要我說,你也別忙著拒絕,最好還是和香桂提一提。畢竟她也是成年人了,也有自己的判斷能力,萬一她能看上我們家衛華呢?
我覺得兩個孩子挺般配的,香桂說不定就喜歡我們衛華這一掛的。畢竟這是孩子們自己的事情,還是應該讓她們自己做主的好。
咱們這些當長輩的就是瞎操心,至于能不能成,咱們盡到心意就行了,主要還是要看她們自己。”
丁老太太雖然慣會胡攪蠻纏,但也是一個挺精明的人,既然說不通岳文軒,那還不如把希望寄托在曾香桂的身上。
岳文軒的眼光高,曾香桂不過是一個鄉下來的丫頭,總不可能也像岳文軒那么眼高于頂。她就不信這么好的一門親事,曾香桂一個鄉小丫頭能拒絕的了!
岳文軒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看向丁老太的目光里沒有一點溫度,語氣嚴肅的沉聲說道:
“丁嬸子,你也別在我這里白費心思了,我是絕對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的。
我還得出去釣魚呢,你還是早點回去吧。我雖然脾氣好,但你要是再說下去,我都不知道自己會說出什么難聽話來。
鄰里鄰居的,提親說媒是結兩姓之好,咱們別因為這件事反而鬧出矛盾來,面子上都不好看。
我就不留客了,你還是回家吧。”
岳文軒說的毫不客氣,直接就把丁老太太給趕了出去。
丁老太太的臉色很難看,她沒想到岳文軒竟然會這么不給她面子,竟然直接就把她給趕了出來。
她心里很是不甘心,可又不敢繼續糾纏下去,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了。
岳文軒看著丁老太太離開的背影,心情同樣很差。
香桂是他的外甥女,他知道孩子的性格。雖然他果斷的拒絕了丁老太的提親,但這件事情難保不會傳揚出去,甚至傳到孩子的耳朵里。
如果香桂是一個貪慕富貴的人,或許真的像丁老太太想象的那樣,會覺得自己攀上了一門好親事。
但她顯然不是這種人。
一旦讓香桂聽到了這件事的風聲,肯定會感到很委屈,甚至會覺得受到了羞辱。
原本剛剛平息下去的風波,說不定又會因為這件事再起波瀾。如今的香桂太敏感太脆弱了,最忍受不了的就是別人對她的指指點點。
丁老太被岳文軒轟出家門,憤憤不平,想要找個人傾訴。可丁老太是一個寡婦,人緣也不好,想要找個人說話,都不知道該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