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來了城里小住,岳文軒的幾個孩子知道這個消息之后,都先后前來探望。
岳文軒趁機把他答應給香桂找工作的事情和每個孩子都說了一下,要求他們都幫著打聽一下,如果需要花錢也沒關系,都由他來解決。
如果放在一年前,只是給曾香桂找個臨時工,就算岳文軒不出面,也不是多大的事,幾個孩子應該也能把這件事情辦好。
但這個時間段,對于職工精簡抓的很嚴,就連那些已經參加工作很長時間的農村戶口的臨時工,都陸陸續續被各單位辭退了。甚至就連很多最近這兩年剛剛入職的正式工,也被精簡回了農村。
幾個孩子聽了曾香桂的遭遇,都特別同情,都想幫一幫她,可大環境如此,他們都是有心無力,解決不了這個大難題,也只能幫著打聽一下。
老二來的最晚,直到星期四中午才來看望大姑。
和大姑一見面,老二擔心大姑見怪,趕緊解釋道:
“大姑,我這幾天去外地出差學習了,昨天晚上剛剛回家,聽說你來了城里,今天上午去單位報了個到,就過來看你了。
我回來的時候帶了點當地特產的桂花糕,大姑你嘗一嘗,要是覺得好,我再想辦法讓朋友多給我寄一點。”
“那我就嘗一嘗,要是覺得好一定和你說。”岳文鳳沒和侄子客氣。
老二陪著大姑聊了一會兒天,這才被岳文軒叫到自己的臥室。
他先是把曾香桂最近這段時間的遭遇講了講,然后說道:
“給香桂找工作的事情不能拖,越快越好。她早一天有工作,也能早點安心。等她忙起來,有了新的工作、新的朋友,以前的事情也就慢慢的過去了。
你們兄弟幾個也就你認識的朋友多,你多操點心,多找幾個人打聽一下,要是需要花錢,盡管和我說。”
“如果只是臨時工的話,應該不難操作。據我所知,紡織廠那邊剛好有幾個臨時工的名額,因為特殊原因,不受這次精簡政策的約束。
今天晚上我就把那位朋友約出來,跟他聊一下這件事兒,要是順利的話,最近這兩天應該就能去上班了。
錢就不用了,這位朋友欠我一份人情,如果他能把這件事情辦好,也就當是還我的人情了。”
老二畢竟是大廠的人事干部,又在單位上干了這么多年,人脈還是有一些的。
兒子有出息,確實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既然老二能把這件事情辦好,岳文軒也就不需要操心了,高興的說道:
“本來我打算找一下你曹姨,她是婦聯離休的干部,應該能幫上忙。既然你能解決,那我就不用求人了。”
“您的臉面值錢著呢,就這么一點事兒,哪用得著您出面。以后再有這樣的小事兒,您盡管和我說,我來解決就好了。”
畢竟事情還沒有落實,父子兩個也就沒有和香桂說,免得萬一事情沒辦成,讓她空歡喜一場。
老二離的有點遠,來家里吃飯的次數偏少一些,又是剛剛出差回家,岳文軒準備做點好吃的,好好犒勞犒勞他。
岳文鳳也是這樣的想法,正好到了該做午飯的時候,便說道:
“我看家里的白面還挺多的,正所謂出門餃子進門面,今天中午就給鴻泰做一頓面條吃吧,咱們跟著喝點湯,就著窩頭吃,肯定很香。”
“家里還有兩個長輩在,讓老二一個人吃面條,他肯定也咽不下去。
家里的白面挺多的,今天中午就不吃窩頭了,全家一起吃頓面條應該也夠了。
今天就聽大姐的,咱們全家人一起吃頓面條,還是一起吃熱鬧。”
每次來老爸這邊總能吃到一頓美味的飽飯,老二都已經習慣了,自然不會攔著,只是順嘴問道:
“大姑,一直都有出門餃子進門面的說法,但我一直都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吃,這里面有什么寓意嗎?”
“這我還真不清楚,這得問你爸,他的學問高,知識廣,肯定清楚這里面的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