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這個可能太過匪夷所思了,誰都不會想到這個可能。在如今這個時候,糧食這么金貴,就算栽贓也不會有人傻的把糧食放到他們家。
陸續有了這么大的收獲,幾位辦案人員搜查的更加仔細。反復搜查了幾遍,確定再也找不出東西來了,盧俊章這才宣布搜查結束。
盧俊章把所有搜查出來的物品都做了詳細的登記,然后把登記單遞給錢德禮說道:
“你看看數量有沒有差錯,如果確認無誤,請你把名字簽上。”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錢德禮知道自己就算大吵大鬧也已經無濟于事,只會讓自己更加難堪。
他仔細核對了一遍,沒有找出差錯來,盡管他萬分的不愿,還是心情沉重的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盧俊章和李保雄一起押送老兩口,其他幾個人被他留下來運送物資。登記單上的這些東西都要作為物證運回局里,至于怎么運,他就不操這個心了。
今天是工作日,有很多人都要回家吃午飯,這么多人在走廊里做飯,有點什么風聲很快就會傳開。
錢德禮老兩口被押走,還從他家里運作很多糧食,這個新聞很快就轟動了整個糧食大院。
案情還在保密階段,辦案人員并沒有對圍觀的眾人解釋什么,大家只能胡亂猜測。
如果只是錢德禮老兩口被押走,大家一時半會兒的肯定猜不到原因,但同時還被運走了大量的糧食,這就讓大家有了猜測的方向。
本來就都是糧食系統的人,就算自己沒有薅羊毛的行為,其他同事干這樣的事情卻很難瞞過大家的眼睛。
如今又是特別敏感的時候,突然從錢德禮家運走這么多糧食,事實已經很清楚。
錢德禮突然落網,極大地震懾了那些心中有鬼的人,讓他們再也不敢胡亂伸手。
就算在整個糧食大院,錢德禮的級別也算是比較高了,大院里出了這么一個壞典型,大家自然要議論上很長時間。
直到錢德禮的案情有了結果,人們的議論才漸漸平息下去。
錢德禮的問題本來就比較嚴重,又正好趕在嚴抓的風口上,上級領導的指示是快審重判,只用了一個星期,錢德禮就被送了進去。
因為在審訊過程中又牽涉出了一些其他問題,錢德禮一共被判了九年。他家里的房子也被收了回去,等到他出來的那一天,也不可能再回糧食大院了。
岳文軒在整個大院里也就只有這么一個老對頭,終于解決了這個不安定因素,未來的幾年也就不用擔心了。
天氣越來越冷,很快就進入了一年當中氣溫最低的臘月。
今年泉城的冬天似乎比往年更冷一些,就連很少結冰的大明湖也罩上了一層薄冰。
大明湖的水來源于時刻都在噴涌的地下泉水,只要不是遇上特別寒冷的年份,冬天的大明湖一般都是不結冰的。
就算遇到特別寒冷的年份,結冰的時間一般也不長,只要氣溫稍微回升,湖面上的薄冰就會化開。
因為泉城的大明湖很少結冰,很多人會以為泉城的冬天不算冷,但真實情況并不是這樣。
泉城的冬季時間確實不算長,大約只有兩三個月,但最冷的時候同樣也會達到零下十幾度。
由于煤炭供應緊張,對于全市人民來說,冬天的取暖都是一個老大難問題。好在糧食大院是少有的能夠集中供暖的住宅樓,岳文軒倒是不用為了取暖的問題操心。
遠眺窗外,雪花飄落,大地銀裝素裹,而岳文軒坐在室內捧著一本書翻看,氣氛靜謐而溫馨。
樓道里傳來的沉重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聽到房門被敲響,岳文軒放下書本兒,走過去把門打開。
門口站著兩個人,一位看上去似乎有六十多歲的樣子,另一位則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姑娘,手里還拎著一個沉甸甸的竹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