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德禮家里的財產已經足夠多了,存折上的存款足足有一萬兩千元。以他們老兩口的工資計算,就算不吃不喝都攢不了這么多,這個問題就足夠他喝一壺了,也就沒必要加碼。
打辦調查的是糧食問題,只要他家里的糧食再多一點,無論他如何狡辯,也就都解釋不清了。
因此,岳文軒按照他家里現有的糧食,另外又多加了點,加的也不算多,雜七雜八的加起來也就五百多斤。
他比較注意細節,不管是米面還是各種原糧,品種都是本地有的。
幾百斤糧食的官方價格不過是幾十塊錢,換一個時期,這或許不是多大的問題。
在這個特殊的時間段,相關的規定卻是極其的嚴厲。
岳文軒加料之后,錢德禮想要爭取免職只會是一個奢望,必然要承擔刑事責任。
打辦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比岳文軒預計的還要高很多,還沒到中午吃飯時間,盧俊章就領著兩個同事再次來到了糧食大院。
為了不給岳文軒添麻煩,盧俊章并沒有再次聯系岳文軒,而是直接敲響了錢德禮家的房門。
錢德禮自從寫了舉報信,每天中午都會回家吃飯,目的是為了能夠及時知道有關岳文軒的消息。
尤其是最近這兩天,錢德禮按照時間猜測,覺得打辦也該開始行動了,對于岳文軒家的情況就更加關注了。
今天一下班,他就聽到了鄰居們的議論,知道打辦已經上門,并且對岳文軒家展開了搜查,可惜結果并不是他想的那樣。
打辦竟然沒有從岳文軒家里搜出來任何不該有的東西,這讓他非常失望。
錢德禮的心情很郁悶,特意讓老伴兒炒了兩個菜,打算自己喝兩杯小酒,借此解解憂愁。
聽到敲門聲,他有點不耐煩的把門打開,沒想到外面站的是幾個不認識的人。
“幾位找誰?我好像不認識你們吧。”
被幾個陌生人大中午的找上門,錢德禮有點不高興。
盧俊章的辦案經驗很豐富,盡管他對錢德禮的觀感很差,可還是禮貌的說明了來意,并主動出示了工作證。
此時已經是十一月份,天氣已經漸漸冷了,知道眼前這幾個人的來意之后,錢德禮的額頭還是不由自主地滲出了冷汗。
并不是他不夠鎮定,而是他非常清楚搜查之后的結果會有多么嚴重。
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會被免職,甚至還可能會是更壞的結果,他就心中驚懼,兩腿發軟。
盡管他知道就算自己阻止,恐怕也無法阻攔對方的搜查,但他還是忍不住色厲內荏的質問道:
“盧同志,誰給你們的權利,讓你們肆意的隨意搜查一位老干部的家?
這是對我的侮辱!我堅決不同意!
你們先回去,我要和你們上級領導反映這個問題。”
看到錢德禮的額頭滲出了冷汗,看到他那色厲內荏的樣子,別說經驗豐富的盧俊章了,就算他身后的那幾個年輕同志,也都猜到這個錢德禮絕對有問題!
盧俊章冷冷的說道:“這是領導的決定,你想反映問題的話,還是等我們搜查之后再反映吧。
錢德禮同志,我鄭重警告你,不要試圖阻撓我們辦案,否則我有權利暫時把你羈押起來。
你也是老同志了,不要給自己找難堪。”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