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希瑞克那種六親不認、根本搞不清楚狀況的瘋狂,上古之神顯然還是有理智的。
起碼從未聽說過有任何上古之神敢于背叛創造他們的主人。
可希瑞克呢
居然連把自己從凡人提拔到強大神力的艾歐都不放在眼里,揚言要成為國度內永恒唯一的真神。
“咦你居然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尤格薩隆快速揮舞著觸須以表達自己內心之中的不平靜。
畢竟他曾經直面過最強大的守護者,也目睹了泰坦降臨在這顆星球上是如何把最強大的同類亞煞極撕成碎片。
即便是這些曾經輕易擊敗并封印自己的強大敵人,也無法百分之百抵擋虛空大君所賜予自己的能力。
甚至只要有足夠長的時間,他有把握將所有的泰坦全部腐蝕,變成虛空勢力在實體宇宙的仆從。
但眼前的左思顯然完全不一樣。
他的力量在侵入精神領域的剎那并未感知到任何情緒與記憶,仿佛就像是在面對一個大腦一片空白、沒有半點思維和意識的白癡。
這種情況讓習慣了總是能夠明白對方在想什么、渴望什么、恐懼什么、憎恨什么的尤格薩隆產生了一絲恐懼。
“既然你都稱呼我為不受命運束縛的超越者,那就應該知道我敢來見你就有絕對的把握不會受到精神上的腐蝕和控制。更何況我對于暗影虛空多少還是有點了解的。”
伴隨著這番話脫口而出,一根頂端鑲嵌著巨大淡黃色眼珠子的法杖便憑空出現在左思的手里。
而且這顆眼珠子還在不停地轉動,不斷向周圍散發著來自暗影虛空最純粹的黑暗力量。
“這這是”
尤格薩隆大驚失色,顯然認出了虛空凝視法杖的主體就是用虛空大君身體的一部分作為材料制作而成。
另外那些封印起來的熵魔所產生的虛空之力,顯然遠在被封印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自己之上。
“怎么樣,看起來是不是有點眼熟
要知道就在不久之前,我可是剛剛跟你的主人有過一次交集呢。
看來你們這些被封印在艾澤拉斯的上古之神并不能與暗影虛空直接溝通,甚至連消息傳遞都做不到。
這樣的話我也就可以放心動手了。”
左思擺弄著手里的法杖露出了冷酷邪惡的笑容。
“你竟然見過主人”
尤格薩隆因為情緒波動過于劇烈導致渾身上下所有的觸手都開始瘋狂抽動,那些大大小小滿是尖牙的嘴巴也都紛紛張開發出一陣刺耳的心靈尖嘯。
恐怖的暗影能量甚至把整個房間都變成了純黑色,腳下更是布滿一張張扭曲、抽象、痛苦的人臉。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臉都仿佛有生命一樣不停地游動、變化,并且發出的絕望哀嚎匯聚到一起竟然形成了一首充滿威嚴且神圣的歌聲。
如果不是火花的力量可以清晰感受到眼下所在的位置仍舊是艾澤拉斯星球的諾森德大陸,左思還以為自己被傳送到風劍傳奇的世界,正在參加某位神之手的獻祭與加冕典禮。
因為那種給人邪惡、黑暗、扭曲和神圣交織在一起的撕裂感簡直如出一轍。
不用問也知道這種可怕的環境實際上就是尤格薩隆龐大身軀的核心,同時也是它能釋放出最強大力量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