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次左思搞的糧食戰爭,導致桑比亞北方地區哪怕過了那么長時間也依舊沒有從巨大的生產結構破壞中恢復過來。
反倒是南方的塞露爾黯冀因為采取了獨裁統治,把大量的富商和貴族土地沒收分發給農奴,強制他們按照政府的要求去種植相應的農作物,保證了最基本的糧食、蔬菜、水果和肉類供應。
作為敢于冒著巨大風險從桑比亞北方來到南方做生意的商人,胖子當然知道身邊這位傭兵隊長說的一點都沒錯,可還是忍不住抱怨道“簽訂合同的時候我們可以是說好了,你要保證商隊的安全,可現在一輛馬車已經被燒毀了。你們必須盡快干掉那個該死的地精施法者,不然再來一發火球我這趟生意就要賠本的。”
“閉嘴這種時候你還想著貨物瞪大眼睛好好看看這里究竟有多少只地精。”
傭兵隊長毫不客氣的一把將商人按在地防止其被亂飛的箭矢和標槍射中,然后扯嗓子大喊“賽彌爾快他媽的給我干掉那個會放火球術的地精施法者再讓他來一發咱們這次的傭金全都得泡湯”
“頭,你在開玩笑嗎瞧瞧對方身邊那些持盾的護衛,我的箭根本射不進去。更何況他身肯定加持了法師護甲和防護箭矢。”
一名躲在馬車后面的弓箭手用隨身攜帶的短劍扎死了一名摸來偷襲的地精,皮甲沾滿了散發著惡臭的血液,壓根不敢把頭伸出去。
但凡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地精的箭術有多么“可怕”。
估計連它們自己都不清楚射出去的箭會飛向何方,簡直跟南亞某大國發射的布朗運動彈有的一拼。
完全無法預測飛行軌跡的箭矢就問你怕不怕
更何況那些生銹、發黑、長出菌斑的箭頭還大概率附帶破傷風和其他一些恐怖的“附魔”效果。
有的人就是因為被地精的箭矢或長矛刺中,結果幾個小時之后就開始發燒并引發傷口紅腫潰爛,直至痛苦的死去。
而治好這種可怕的癥狀起碼需要一個三環神術或一瓶治療疾病藥水,根本不是低級冒險者和傭兵能消費得起的。
“那你說該怎么辦總不能任由地精施法者繼續釋放火球術吧這家伙要是再來一發,咱們就別指望能拿到剩下的傭金了。搞不好能不能活著逃走都是問題。”
傭兵隊長明顯有些急了眼,死死盯著剛剛釋放完火球術正在身口袋里摸索施法材料的地精,整個人全身下的神經都繃緊了。
要知道他所率領的這支小隊可不是什么精銳,除了自己是個區區3的戰士之外,其他人壓根連職業等級都沒有,充其量只能算是個接受過少量訓練的民兵。
如果是依托防御工事進行作戰,他們也許可能擊退幾倍乃至十幾倍于自己數量的地精和狗頭人。
但在這種突襲戰中根本占不到什么便宜。
最重要的是這些地精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足足有兩三百人。
“實在不行就撤吧,先把命保住再說。反正這些地精肯定是為了搶劫貨物來的,拿到想要的東西后應該不會追太遠。”
有一名看去年紀三十歲左右的老油條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畢竟這次護送商隊的任務傭金并不高,分攤到每個人頭充其量也就個金幣,這點錢拼什么命啊。
商人聽到后立馬爬起來尖叫道“不不行你們不能這樣做我會破產的而且這跟合同說的可不一樣”
“白癡都這種時候了誰還在乎什么合同。”
老油條不屑的撇了撇嘴。
要知道三十歲在傭兵這個死亡率極高的行業里已經可以算得是“高壽”了。
大部分一頭扎進來想要揚名立萬干出一番事業的年輕人,通常連最初的四個月到半年都活不到就會死于某場戰斗之中。
所以像這種干了好幾年都沒死的家伙,都有一套自己的行為準則和生存之道,明白什么時候應該拼命、什么時候必須得跑路。
而眼下這種情況明顯就到了需要跑路的時候。
至于關鍵時刻拋棄雇主導致的信譽問題,大不了團隊改個名字或者原地解散重組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只有先保證自身的存活才能繼續賺錢享受美酒和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