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不管是什么半神也好,泰坦也罷,又或者是什么永恒者,要么自己滾蛋,要么被我除掉。
塞納留斯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我會開始著手清理泰坦在這個世界遺留下來的痕跡,包括那些高級守護者、熔爐、世界創造引擎和翡翠夢境。”
左思第一次明確表達了自己的企圖和目標。
瑪爾加尼斯明顯被這種近乎狂妄的想法驚到了,不斷用泛著幽光的眼睛注視對方,想要確認這究竟是一個瘋子還是有所依仗。
大概十幾秒過后他才小心翼翼的試探道“那燃燒軍團怎么辦你有把握對付黑暗泰坦薩格拉斯和他麾下無窮無盡的大軍嗎”
“呵呵,關于這一點,我會在即將到來的海加爾山戰役證明自己。最后,代我向你那位主人問好,告訴他我其實很有興趣與其展開一些合作。”
伴隨著最后一個字脫口而出,左思反手釋放魔法能量直接把身后的泉水從根源上抹除掉,并引發了一次劇烈的能量爆炸。
毫無準備的瑪爾加尼斯差點被爆炸波及又一次身受重傷,只能狼狽不堪的逃之夭夭。
不過比爆炸更讓他感到心驚膽戰的,是對方那胸有成竹的自信。
思前想后,這個恐懼魔王壓根不敢耽擱,以最快速度寫了一封報告傳遞給自己背后那位強大的主人。
相比起左思與瑪爾加尼斯之間謹慎的相互試探,喝下惡魔之血的格羅姆地獄咆哮這一邊就簡單粗暴多了。
整整一千多戰歌氏族的邪獸人以近乎瘋狂的狀態沖進森林里大殺特殺。
不管是兇猛的野獸還是暗夜精靈哨兵,這些家伙基本秉承了所過之處寸草不生的原則,一路殺一路燒,直接把灰谷大片的森林全部點燃,形成無比壯觀的火焰。
哪怕此刻已經是深夜,周圍的環境和天空依舊被照射的一片通紅。
慘叫聲、哀嚎聲,動物受到驚嚇或是被燒傷發出的悲鳴
任何一種語言形容眼前這幅景象都是蒼白的。
當喝下惡魔之血后,邪獸人徹底拋棄了最后一點人性,變成只知道破壞與殺戮的恐怖野獸。
許多暗夜精靈哨兵根本來不及穿戴盔甲、拿起武器,就會被從外面沖進來的獸人一拳打翻在地,然后張開大嘴把兩個獠牙插進脖子附近的大動脈痛飲鮮血。
每喝光一個暗夜精靈女戰士的血液,他們的實力就會獲得明顯的提升,甚至能夠通過吸血來學會暗夜精靈的武技與戰術配合。
當連續幾個哨站數百名暗夜精靈被全部殺死之后,塞納留斯終于又一次現身趕來幫助這些凡人盟友。
等他親眼目睹獸人現如今的樣子后,立馬怒不可遏的咆哮道“混蛋
我就知道之前放過你們是一個巨大的錯誤
既然你們不想走,那就全部都留在這里當植物的肥料吧
上
樹人們
碾碎所有的敵人”
“哈哈哈哈
你終于現身了
來吧,讓我們繼續之前未完成的戰斗
這一次你和我只有一個人能夠活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