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座森林的深處,有一口蘊含著強大魔力的泉水。
你只要帶著手下找到并喝下它,那么你們就能獲得戰勝塞納留斯的力量。
如何,聽起來是不是很誘人”
說著,惡魔故作俏皮的眨了下眼睛,然后往森林深處的某個方向指了指。
隨后只見他抬起手輕輕打了個響指,那條禁錮格羅姆地獄咆哮的藤蔓瞬間就枯萎死亡。
重獲自由的后者也顧不得身上被荊棘刮出來的傷痕,趕忙還想要開口詢問點什么,可結果發現對方的身影直接消失了。
毫無疑問,對于燃燒軍團的惡魔,這位戰歌氏族的酋長在內心之中是充滿了警惕和敵意的。
畢竟他從耐奧祖口中得知,獸人之所以會落得這般田地,其中很大原因都是燃燒軍團的陰謀。
可問題是格羅姆地獄咆哮現在根本沒得選。
如果不能擊敗乃至殺死塞納留斯,那么他就無法完成薩爾所交付的伐木任務。
更要命的是,對方這次沖擊直接把整個戰歌氏族給沖散了,光是把人收攏起來就要花費一番功夫。
假如在這個過程中再遇到塞納留斯帶著樹人和哨兵發動攻擊,搞不好整個戰歌氏族都有被除名的風險。
因此無論于公于私,格羅姆地獄咆哮都必須不惜一切代價的度過難關。
在經過了片刻的猶豫和掙扎后,他迅速收攏部隊聚集起了一支千余人的精銳,把收攏族人的任務交給手下后,自己便朝著森林深處進發。
沒過兩天功夫,這支軍隊就在一處山谷附近發現了散發著綠色幽光的泉水。
一群薩特顯然被邪能的力量吸引了過來,明顯是想要將其據為己有來強化自身的力量。
格羅姆地獄咆哮連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拎著血吼一馬當先沖了過去。
經過一番毫不費力的戰斗,所有的薩特都被趕盡殺絕。
他本人則在一名巨魔巫醫的帶領下來到泉水近前,感受著里邊所流淌的熟悉力量,原本就十分丑陋的臉上再次浮現出痛苦與掙扎。
作為一個曾經喝下過惡魔之血的獸人,格羅姆永遠也不會忘記那種感覺和墮落的誘惑,更不會忘記邪能充斥著身體所帶來的驚人強化。
要知道在第二次戰爭末期,邪能的力量還沒有開始消退,他僅率領少數獸人殘部就能死死拖住聯盟的進攻,甚至是同時對付兩個以上的人類的頂尖戰士不落下風。
所以格羅姆懷念那種感覺,尤其是在被塞納留斯以侮辱性的姿態饒恕后,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殺死對方。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他的本能和天性終于戰勝了理智,第一個帶頭喝下了那泛著綠光的軍團唯一指定飲品。
瞬間
上一秒還是綠色皮膚的獸人戰士,下一秒全身上下的血液就開始沸騰燃燒,不管是眼睛還是皮膚都迅速呈現出一種赤紅色。
力量
強大的力量
格羅姆地獄咆哮滿臉都是興奮與狂喜,野蠻、暴力和嗜血的沖動直接沖破限制,支配著這具強壯的身體。
唯一讓他感到不解的是,為什么自己自己這一次的嗜血沖動不單純只是殺戮,好像真的想要去吸食敵人的鮮血,并且還從心底涌現出一種饑渴。
有了酋長帶頭,戰歌氏族的其他人自然不會落下,紛紛趴在泉水上喝下了綠色的液體,讓自己再一次變得強大而又狂暴。
某些獸人身體里甚至長出了宛如惡魔一樣的黑色骨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