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天災軍團的規模越大,擁有自我意識的亡靈就必然會越多,巫妖王的控制力也會直線下降。
這一點從冰封王座遭到伊利丹攻擊之后,希爾瓦娜斯馬上變脫離控制發動叛亂變能夠略窺一二。
按照這個邏輯豈不是天災軍團越強、天災軍團就越弱
畢竟一旦沒有了對所有亡靈生物的絕對控制權,那些擁有自我意識的亡靈生物每一個都有可能掉轉矛頭,像希爾瓦娜斯和黑鋒騎士團一樣反過來成為天災軍團的敵人。
而且還是那種知根知底悍不畏死的可怕敵人。
通過與阿爾薩斯和希爾瓦娜斯的交手,左思成功摸清楚了巫妖王的真正能力和所能達到的上限,同樣也明白為何基爾加丹從來沒有正眼去瞧耐奧祖的理由。
不是欺詐者太過于自負,而是巫妖王的能力上限從創造出來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
他根本沒辦法像阿爾薩斯想象的那樣,把整個世界所有的生靈全部變成死靈,然后創造一個永恒的國度。
最多幾百萬到幾千萬的亡靈數量就會讓巫妖王的掌控力達到極限。
或許這個數量對于艾澤拉斯的本土生物來說已經是相當恐怖了,甚至可以被稱之為天災。
可在征服了數不清世界的燃燒軍團眼中,只需要隨便派出一支惡魔軍團都能輕而易舉將其碾碎。
所以即便是合體之后的巫妖王,上限可能也就是比荒野半神略微強那么一點點的程度。
得出自己想要的結論之后,左思很快便脫離接觸乘坐船只抵達太陽井所在的奎爾丹納斯島,把手里的火之高興還給安納斯特里亞國王。
不過后者卻在深情撫摸了這柄逐日者家族的傳承神器之后,又將其塞回到左思的手中,用略帶感慨的語氣說道“拜托你幫我把它交給凱爾薩斯。
烈焰之擊承載著太多意義和歷史傳承,象征著奎爾薩拉斯的榮耀,不應該陪我在這里走向命中注定的毀滅。
告訴我的兒子,從今以后領導這個國家的責任就落到他的肩膀上了。
你也沒有必要再勉強自己繼續與無窮無盡的亡靈大軍對抗,趁著對方還沒沒有打過來趕緊離開吧。
剩下的戰斗是屬于我們最后的挽歌。
我要用悲壯的死亡來讓所有高等精靈銘記今天所遭受的苦難和屈辱,以便他們能在未來的艱難歲月中砥礪前行,從一片廢墟上重建家園。
這也是身為國王的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如您所愿。”
左思并沒有繼續勸說對方離開,反倒是單手撫胸向這位即將慷慨赴死的國王表達自己的敬意。
他明白安納斯特里亞之所以做出這樣的選擇,一方面是因為對之前不把天災軍團當成一回事的輕慢而感到自責,想要通過死亡的方式來贖罪,另外一方面則是把銀月城占據高位的那些議員全部帶去另外一個世界,好給凱爾薩斯掌權并做出一系列改革掃清障礙。
畢竟國王都在太陽之井死守,這些平日里自詡代表人民的老牌貴族跟議員自然也沒有可以臨陣脫逃的借口。
安納斯特里亞這樣做不僅可以保住自己的名聲,同樣也能在慷慨赴死的時候把國家頑固保守派的既得利益群體全部帶走。
更何況他的身體早已衰老,根本沒有幾百年好活,能在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時候玩這么一出,絕對是賺大了。
事實證明,凡事能站在一個國家政治體系中最頂點的人就沒有不腹黑的。
無論他們平日里表現的有多么仁慈、慷慨和正義,但骨子里仍舊是一個權力怪物,其思維方式和關鍵時刻的狠辣都遠超正常人的想象。
伴隨著左思的離開,阿爾薩斯很快便率領亡靈大軍浩浩蕩蕩沖進銀月城,把這座充斥著藝術與魔法奇跡的城市徹底夷為平地,以發泄自己內心之中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