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們守不住了現在該怎么辦”
凱爾薩斯滿頭大汗的詢問道。
盡管他一直在抽取太陽之井的能量,一遍又一遍釋放烈焰風暴,甚至將自己的鳳凰召喚出來,不斷焚燒摧毀那些涌上城墻的亡靈,可這一切努力都是徒勞的。
不管殺死多少,都會有更多沿著死亡之痕發起沖鋒。
安納斯特里亞臉色鐵青的看著已經開始燃燒且陷入混亂的銀月城,強忍悲傷和憤怒回答“你立刻帶著盡可能多的人去港口登船撤退到太陽之井去。我在這里率領軍隊想辦法多爭取一點時間。”
說罷,這位已經衰老年邁的國王拔出烈焰之擊向前方的亡靈大軍輕輕一揮。
轟
一個完全由魔法火焰所構成的巨浪劈頭蓋臉砸下去,瞬間把一段剛剛失守的城墻清理干凈。
所有的食尸鬼和僵尸都在烈焰焚燒下化作焦黑的碳化物。
那炙熱的高溫與洶涌澎湃的熱量,充分證明了這是一柄能夠與霜之哀傷并駕齊驅的強大神器。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火之高興嗎的確有被收藏的價值”
在城市街道上指引平民向兩個魔法傳送門疏散的左思顯然注意到了這一幕,立刻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盡管這柄造型奇特的劍在知名度上比霜之哀傷差了不止一籌,可卻能通過汲取能量來制造火焰效果,汲取的越多火焰覆蓋范圍和威力越強大。
理論上在戰爭中起到的作用要遠比霜之哀傷更強,并且還沒有任何已知的副作用。
如果讓大多數正常人在烈焰之擊與霜之哀傷之間做個選擇,那么相信但凡還有理智就會毫不猶豫選擇前者而舍棄后者。
畢竟靈魂被撕裂的滋味可不好受,自我意志被影響控制同樣也是徹頭徹尾的悲哀。
安納斯特里亞手持火之高興親自參戰,自然不可避免的引起了阿爾薩斯的興趣。
死亡騎士在確認了對手的身份之后,立刻騎著胯下的骷髏戰馬風馳電掣般向城門發起沖鋒。
正當所有人都搞不清楚他究竟要做什么的時候,符文劍突然被高高舉起釋放出刺骨的寒意。
下一秒
這柄邪惡的武器便直接化作來自諾森德刺骨的嚴寒,憑空塑造了一個從城下直抵城墻的冰霜階梯。
現在,天災軍團已經不需要再費力的去撞擊城門,更不用跳躍和攀爬,只需要順著寒冰階梯就能直接沖上去。
憑借愛馬高超的沖刺速度,阿爾薩斯毫不費力就來到城墻之上,揮舞霜之哀傷輕松帶走了數十名頑強抵抗的精靈戰士,并且當著安納斯特里亞國王的面把尸體轉化成己方的士兵。
不僅如此
他還十分貼心的帶來了兩天前才被殺死轉化成女妖的希爾瓦娜斯。
看著銀月城曾經戰功赫赫的游俠將軍變成這幅樣子,老國王頓時露出了無比憤怒的表情,厲聲質問道“該死的惡魔你對她做了什么”
“哈哈哈哈難道這還不夠明顯嗎”
阿爾薩斯放肆的大笑,用劍尖挑起希爾瓦娜斯精致的下巴,仿佛在展示自己的寵物兼戰利品。
盡管由于不知名的原因,他沒能用霜之哀傷撕裂對方的靈魂,但還是憑借強大死亡之力將其轉化為自己的奴仆。
唯一的問題是,這個奴仆并不像其他低級亡靈那樣完全服從與自己,偶爾還會有激烈的反抗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