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你應該很清楚,達拉然抵擋不住天災軍團的進攻,聯盟也同樣如此。
最終所有的凡人都將死去,而我會在一片廢墟之上建立起永恒的死亡國度。
來吧,放棄抗拒擁抱死亡。
唯有如此你才能從痛苦中獲得解脫”
伴隨著回蕩在腦海中的低語,這個聲音很快便銷聲匿跡,就仿佛完全不存在一樣。
但安東尼達斯卻很清楚這聲音是真實存在的。
雖然他遺忘了關于冰冠冰川的一切記憶,可是卻依稀記得在自己陷入昏迷前看到的那個頭盔,以及頭盔眼睛位置釋放出來的寒光。
而且對方窺探到了他內心之中最恐懼的東西,即衰老與死亡。
與此同時,遠在北方洛丹倫王國大道上,一輛裝飾華麗的皇家馬車正在白銀之手騎士團的護送下剛剛越過一片狹長的山谷,正朝著斯坦索姆的方向前進。
坐在這兩馬車上的不是別人,正是阿爾薩斯王子的姐姐,米奈希爾王氏家族的唯一公主佳莉婭。
與前者一樣,她也擁有一頭漂亮的金色長發,整體給人一種既成熟又溫柔的大姐姐形象,而且由于已經私下里結婚生育的關系,身材也格外凹凸有致充滿少婦特有的風情。
從臉上的愁容與哀傷不難判斷出,這位公主出現在這里肯定不是出于自愿,而是受到了父親泰瑞納斯國王的逼迫。
后者威脅她如果不老老實實服從安排,就以褻瀆王室的罪名處決那位平民丈夫及其家人。
畢竟從洛丹倫王國的法律角度來說,像這種在沒有國王許可情況下拐走公主結婚生子的家伙,絕對夠得上處以極刑了。
所以佳莉婭根本沒有半點選擇的權力只能乖乖就范,甚至不能在臨行前去看一眼丈夫和女兒。
更重要的是,她對荊棘谷的印象只有一望無際的雨林、蚊蟲、猛獸、巨魔,而且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領導一群難民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生存。
也許父親需要的僅僅只是自己的身份、血統和生育能力而非才能
佳莉婭望著窗外的景色在心底冒出來這樣的想法。
根據目前了解到的情況,她已經知道契約之神教會在東威爾德地區足以讓泰瑞納斯國王感到忌憚的巨大影響力,覺得自己與其說是去領導人民,倒不如說是作為一個禮物被送了出去。
同樣的,她還想到了自己的弟弟,那個從出生就注定要成為洛丹倫統治者的阿爾薩斯王子,以及后者在斯坦索姆所犯下的暴行。
盡管這一路上烏瑟爾并沒有詳細描述當時的情況,但從臉上那充滿職責、愧疚跟痛苦的表情很容易就能分辨出結果有多么的慘烈。
沿途那些拖家帶口向斯坦索姆進發的難民也足以說明這件事情帶來的惡劣負面影響。
“我們還有多久能抵達目的地”
佳莉婭中斷了思緒向旁邊隨行的一名圣騎士詢問道。
后者眺望了一下遠處,趕忙回答“已經很近了,大概兩三個小時吧,殿下。”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突然由遠而近。
只見在道路盡頭涌現出了一隊差不多五十人的騎兵。
當為首的隊長看到雕刻著洛丹倫王室印章的馬車后,立刻勒緊韁繩讓戰馬停了下來,滿臉都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還沒等他來得及詢問馬車里坐著的是誰,烏瑟爾就率先開口問道“你們這是要去什么地方嗎”
“啊我們剛剛接到了一個任務,正打算去保護運送糧食的車隊。要知道斯坦索姆周圍最近可不太平,那些該死的巨魔經常會埋伏在路邊偷襲沿途的補給車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