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造成這種可怕傷勢的,正是一只看上去稍微有點粗糙、明顯經常干農活的手。
“咦你居然還能動是因為魔法抗性嗎還是豁免成功了亦或是伱所掌握的暗影能量在某種程度上可以抵消一部分負能量對生命體的侵蝕”
伴隨著略顯驚訝的聲音,年輕的人類摘下兜帽露出一張年輕到過分的青年面孔。
不用問也知道他不是別人,正是潛入進來的左思。
剛才詛咒教派的成員之所以會突然發動襲擊,實際上是中了狂暴魅惑法術,以自己的生命作為代價給恐懼魔王注入了虛弱詛咒,并且還成功分散了對方的注意力。
至于眼下這個重創了他的神術,則是大名鼎鼎的六環殺生術。
正常來說一般活著的生命在挨上一發之后基本就可以宣告死亡了。
即便是某些生命力強大的目標,也會在受到侵蝕之后變得虛弱無比,甚至是完全失去行動能力,變成任人宰割的羔羊。
除非豁免成功,傷害才會降低到一個可以勉強忍受的范圍。
如果說殺生術有什么缺點的話,那必然是必須要通過接觸才能將宛如沸騰黑色火焰般形成實質的負能量灌入目標體內。
盡管費倫的牧師可以穿重甲、拿盾牌進行施法,可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進入專注狀態仍然需要冒巨大的風險。
“咳咳咳你究竟是什么人”
瑪爾加尼斯的嘴巴里不斷向外噴用著黑色的血液,那張蒼白丑陋的臉此刻因為痛苦而變得異常扭曲。
這是何等的恥辱
他簡直不敢相信,最擅長搞偷襲的自己居然被一個人類成功偷襲了
“呵呵,你剛才不是還在跟那個詛咒教派的成員討論過我嗎怎么這么快就忘了。”
左思笑著取出一個用來裝藥劑的瓶子,從地上取了一些恐懼魔王吐出來的血液,打算帶回去做點小小的研究。
由于可能要等到海加爾山戰役的最后才能降臨分身,所以他打算稍微強化一下自己目前所占據的這具身體,起碼要達到接近荒野半神、深淵領主的程度。
否則根本無法確保能夠堅持到最后。
“你就是那個在白天殺死了費爾斯并粉碎天災軍團攻擊的人類”
瑪爾加尼斯瞳孔內的綠色光芒頓時暴漲,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兩只爪子一樣的大手則開始凝聚暗影能量。
盡管殺生術對他造成了相當可怕的傷害,但卻還遠遠沒有到失去戰斗力的程度。
左思無疑察覺到了這一點,立馬便給自己套上了這個世界牧師法術中的暗影抗性,不動聲色的回應道“難道除了我還有第二個人能做到這一點嗎
另外,別白費力氣想要向外面那些亡靈生物、通靈法師和侍僧呼救了。
難道你還沒有發現這里比平時更加安靜嗎
我在進來的時候已經布下結界徹底隔絕了一切聲音的傳遞。
所以我們之間接下來的戰斗不會受到任何外界的打攪。
哦,對了,你也不要指望能通過傳送逃走。
因為傳送魔法需要花費的時間太長,并且維持施法專注的時候完全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白天的時候,某個巫妖就是因為在引導奧術能量想要傳送時被瞬間干掉了。
所以
如果你不想死的話,那就竭盡所能的取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