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分抱歉。那些逃回來的低級亡靈根本沒有足夠的智力來描繪當時的景象,我們自然也就沒有辦法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只知道費爾斯大人被某種可怕的法術殺死了。”
詛咒教派的成員趕忙低著頭做出解釋。
他自己顯然也想不明白,為什么像巫妖這樣強大的亡靈生物會在一瞬間比某種未知法術干掉,而施展這個法術的又是誰
因為并不是所有效忠于天災軍團的人都有資格聽令巫妖王的聲音。
更何況耐奧祖原本就跟燃燒軍團不是一條心,巴不得恐懼魔王都在戰爭中全部死光,怎么可能會與其分享最重要的情報與秘密。
事實上從在壁爐谷降臨下神跡的那一刻起,他就察覺到了左思所展現出來的強大力量,同樣也知道那些牧師可以通過神術來制造解藥治愈魔法瘟疫。
所以才會安排巫妖費爾斯趁阿爾薩斯不在發動突襲,想要將這股危險的勢力消滅在萌芽狀態。
但在親眼見到左思本人白天時所展現出來的魔法水平后,巫妖王突然改變了主意,想要玩一出借刀殺人。
不管是左思干掉恐懼魔王消滅一個燃燒軍團派來監視知己的眼線,還是反過來恐懼魔王干掉左思這個巨大的威脅,他都穩賺不賠。
沒什么比看著兩個敵人相互廝殺更有趣了。
想明白這一點之后,耐奧祖果斷選擇隱瞞真相,沒有告訴自己手下的侍僧和通靈法師究竟發生了什么,甚至還把那些低級亡靈腦海中的記憶模糊化。
不得不說,在玩內斗和背后陰人這方面,他還是稍微有兩把刷子的。
盡管恐懼魔王是以陰險狡詐著稱,可在信息嚴重不對稱的情況下,瑪爾加尼斯也沒有察覺到這是一個陷阱,立馬摸著下巴詢問道“你的意思是,在那群難民和幸存者之中隱藏了一個人類強者他不僅擊殺了費爾斯,還幫忙摧毀了一整支亡靈大軍”
“沒錯。
至少目前看來是這個樣子。
畢竟被消滅的軍隊數量做不了假。
而且費爾斯大人帶走的絞肉車和縫合憎惡連一個逃回來的都沒有。
最重要的是,我們沒有發現任何新鮮的尸體。
這也就是說對方的傷亡很小,小到了忽略不計的程度。
如此離譜的戰損比顯然不是一群難民和缺乏戰斗經驗的民兵能夠做到的。
哪怕他們有堅固的防御工事。”
詛咒教派的成員一股腦把自己分析得出的結論說了出來。
“會是誰呢阿爾薩斯身邊那個叫做吉安娜的年輕女法師還是光明使者烏瑟爾沒有離開隱藏在了軍營里”
瑪爾加尼斯迅速開始思索并進行大量腦補。
作為一個擅長策劃陰謀、洞悉人性弱點的恐懼魔王,他從不相信什么巧合,只覺得整件事情背后極有可能是敵人暗中策劃的反擊。
“關于這一點就不清楚了。
不過我們的探子的確觀察到光明使者烏瑟爾率領白銀之手騎士團和許多士兵離開了斯坦索姆。
至于吉安娜的去向暫時還無法確認。
但根據白天捕獲人類士兵尸體轉化成的亡靈能夠得知,她似乎是傳送回達拉然匯報情況,應該也不在軍營內。
或許
應該等費爾斯大人復活之后問問他具體發生了什么。”
詛咒教派的成員小心翼翼提出了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