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牧師的數量直接決定了能夠拯救出多少人。
等吃過簡單的晚飯天色完全暗下來之后,在一棟被清理出來的民房內,蘭尼正帶著教會施法等級最高的十幾名牧師呈半圓形站在客廳的地板上,高舉雙手吟唱著連他們自己都聽不懂、也同樣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的咒語。
而那名獲救的青年則滿懷期待坐在繪制出來的法陣中央。
沒過一會兒功夫,周圍的魔法能量便迅速向法陣中央聚集,形成了肉眼可見的能量漩渦。
可有趣的地方在于,這些足以輕松撕裂老虎、獅子等猛獸的能量漩渦非但沒有傷害到任何人,反而以極快的速度涌入青年的體內,使其身體開始不可避免的膨脹,宛如吹漲了的氣球。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空氣中突然浮現出一張巨大的人臉,以及兩只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眼睛。
轟
青年只覺得自己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意識也在猛烈的沖擊下變得越來越模糊,雙腳不由自主的離地漂浮在半空中。
周圍的牧師們看到這一幕,臉上頓時浮現出無比的狂熱,更加賣力的吟唱咒語,完全不在乎被抽走的魔法能量。
哪怕臉色蒼白嚴重透支也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
事實證明,信仰這種東西越是在充斥著危險、戰亂、貧窮、饑餓的地方越容易得到發展。
反而是那些富裕繁榮的地方,對這方面的需求很單薄,甚至是報以輕蔑鄙夷的態度。
很顯然,詛咒教派和它背后的巫妖王間接幫了左思一個大忙。
不然的話他想要進來怕不是要花費個幾十年乃至幾百年的時間。
借助這些狂熱的信仰,還有青年那極為特殊的體質,左思的意識終于透過重重阻礙強行擠進了艾澤拉斯。
當他降臨在這個不大的客廳時,所有人都察覺到了足以窒息的壓迫感。
緊跟著一團刺眼的精神能量猛然間爆發,直接把原本昏暗的房間照得宛如白晝一般。
隨后唯一還沒有昏迷過去的蘭尼在彌留之際,看到了這些精神能量化作一條條絲線涌入青年的身體。
后者就如同提線木偶般根本動彈不得,眼睛、嘴巴、鼻子和耳朵都透露出銀色的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幾個小時
等整個客廳徹底平靜下來之后,終于成功把意識注入容器的左思抬起手做了個握拳的動作,然后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真是太弱了。
這怕是連本體百分之一的力量都達不到。
而且還沒有旅法師地牌的連接,簡直就跟廢物沒什么區別。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只是臨時用用而已。
在抵達斯坦索姆之前,我需要先學習一下這個世界的施法方式。
順便通過瑪爾加尼斯測試一下燃燒軍團指揮官們的實力。”
說話的功夫,左思便開始感知和聚集魔法能量,不斷在掌心塑造出火焰、冰霜、奧術、自然、圣光等能效果。
雖然沒有旅法師的火花讓這個過程變得十分困難,但在天亮之前他還是掌握了一定的施法能力。
至少搓個火球、下個暴風雪、釋放圣光或自然能量治愈受傷的人沒什么太大問題。
神術方面由于只是降臨了一縷意識,所以勉強能使用到九環,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隨著窗外的第一縷陽光從窗戶照射進來,那些在巨大能量沖擊面前昏迷過去的牧師們也都紛紛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