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你死我活廝殺中變得四分五裂。
因為在爍油把我們挑選出來的時候,所有魔判官在理論上所獲得的權限與地位都是相當的,并沒有誰比誰更高級。
這也就意味著,其他魔判官不可能永遠服從于我。
他們會千方百計的積蓄力量推翻我的統治,然后取而代之成為新的攝政王。
但卡恩不同,是他體內滲透出來的爍油創造了整個新非瑞克西亞,以及包括你我在內的魔判官。
所以不管是否愿意承認,他都是我們實質上的父親與造物主。
我要做的就是把他捧上王座,凌駕于所有魔判官之上成為一個具有象征意義的符號。
而我和我的機械正教則是造物主的唯一代言人。”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艾蕾儂張開雙臂毫不掩飾的表達了自己內心之中最真實的想法,還有對未來新非瑞克西亞權力架構的設計。
不得不說,她能在眾多魔判官中脫穎而出成為攝政王并不是沒有道理。
光是這份遠見跟大局觀就超越了其他魔判官太多。
更何況艾蕾儂還編撰了在邏輯上自洽的完整教義,同時描繪出當萬界歸一之后沒有痛苦、沒有紛爭,甚至連差異都會被抹除的美好藍圖。
千萬不要小看機械正教在非瑞克西亞崛起與擴張過程中所扮演的重要角色。
它不僅在一定程度上團結了內部的各個派系,同時還吸引了許多時空生活在最底層充滿痛苦、憤怒與不滿情緒的底層民眾自愿加入其中。
當然,代價是必須拋棄靈魂接受爍油的改造與完化。
不過這種代價對于一群已經失去所有且根本看不到一丁點希望的人來說又算得了什么。
所以艾蕾儂和她創立的機械正教才是整個新非瑞克西亞勢力最核心的競爭力。
只可惜,弗霖凱并不能很好的理解這一點,反而再次露出輕蔑鄙夷的眼神,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
如果說白色派系的領導者艾蕾儂是守序陣營,那么他所領導的綠色派系就是混亂陣營,像深淵惡魔一樣崇尚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甚至在自己的地盤內還專門設有一個競技場。
任何人只要在里邊戰勝對手,就可以把對手身上某個可以用來增強實力的“零件”卸下來安裝在自己的體內。
所以綠色派系追求的一直都是個體的更快、更大、更強。
要是有一天弗霖凱不再是綠色派系中最強的那個,他立刻就會失去魔判官的身份被徹底取代。
目送這位狂野粗暴但心思卻最單純的綠魔判消失在錯綜復雜的通道盡頭,艾蕾儂這才揮手示意下屬扯掉重重包圍,徑直邁步走到銀魔像卡恩的面前,用一種十分平靜的語氣說道“親愛的父親,請答應我不要再試圖逃跑了,好嗎
相信你也看到了其他魔判官十分不友好的態度。
更何況現在的你就散逃走又能去哪呢
感受一下在你身體里流淌的爍油,以及那已經被徹底完化的心智。
父親,你已經是我們中的一員了。”
伴隨著這句話脫口而出,卡恩整個人頓時愣在原地,仿佛一座金屬雕塑般陷入了靜止。
作為凝結了傳奇旅法師克撒一生智慧的造物,他曾經與自己的創造者兼主人共同與約格莫夫領導的舊非瑞克西亞進行了無數次的戰斗,非常了解一旦被爍油完化意味著什么。
就像艾蕾儂強調的那樣,銀魔像卡恩從他蘇醒的那一刻已經消失了,現在主導這副身體的其實是新非瑞克西亞的締造者。
最重要的是,無論逃亡什么地方,從體內滲出來的爍油都會造成污染,甚至是把一個時空徹底變成新非瑞克西亞的殖民地。
沉默了良久之后,卡恩再一次被機械正教的信徒們抬回了屬于自己的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