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幅做派讓坐在桌子對面的魔鄧肯相當無語。
后者甚至懷疑,眼前這個家伙就是來自己世界放松度假的,從始至終都讓人看不出有甚么陰謀詭計或是見不得光的邪惡計劃。
反倒是像那些喜歡招蜂引蝶的吟游詩人,自從抵達灰鷹市后整天往返于各種宴會、舞會。
憑借超高的魅力將周圍所有女性挑逗的春心蕩漾,但卻偏偏又若即若離的不肯再向前邁出哪怕一步。
沉默了良久之后,這位留著強者發型、光禿禿腦袋甚至可以在太陽照射下反射出刺眼強光的傳奇法師終于忍不住開口質疑道“你來到灰鷹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之前不是已經告訴過你,這個投影是莫名其妙被召喚過來的嗎”
左思將一塊煎到恰當好處的肉排沾了點醬汁送進嘴里,看上去異常的放松、愜意。
“那你為什么不把這個投影收回去呢
知道么,現在整個城市都因為你的到來而變得躁動不已。
如果不是我攔著,已經有很多憤怒的男人想要雇傭殺手或是親自干掉你了。”
魔鄧肯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耐與煩躁。
他簡直不敢相信對方竟然在不違反任何法律、不使用自身強大魔法力量的前提下,才幾天功夫就讓原本還算平靜的自由城邦灰鷹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看看周圍那些面露紅暈陷入戀愛腦的愚蠢女人,再看看她們身邊丈夫、父親和追求者眼睛里迸射出的憤怒與仇恨,就知道左思抵達這里之后都干了什么。
簡單總結起來就是肆無忌憚去誘惑城市上層統治階級家庭中的夫人、小姐。
憑借高達接近六十點的魅力屬性和對于欲望、人性弱點的掌控,凡人在這方面根本沒有一丁點的抵抗力,很快便徹底淪陷。
雖然到目前為止左思暫時還沒有使用物理方式給任何人戴上綠油油的帽子,但這種精神上的出軌已經點燃了男人們內心之中的憤怒與嫉妒之火。
更何況綠帽子這種東西,最可怕的就是處于這種不知道戴沒戴上的不確定狀態。
它會在精神上不斷折磨摧殘一個人,讓人變得疑神疑鬼,甚至將其活生生逼瘋。
反倒是確認戴上了反而心里更踏實,該原諒的原諒、該離婚的離婚。
要是換成別人干這種作死的事情,魔鄧肯才懶得管對方死活,甚至會非常樂意欣賞雇傭殺手在某個陰暗角落里把人綁走,然后帶到某個不為人知的地下室內,把那些能夠制造對強烈痛苦的刑具挨個用上一遍。
可現在,他不僅要去一次又一次警告那些盜賊公會、殺手組織不許輕舉妄動,還得想辦法安撫通知灰鷹市的貴族和官僚,確保他們不會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走向極端。
不然的話要是真動起手來,只會演變成為一場單方面的玩弄和屠殺。
作為大魔鬼的投影,即便失去了所有旅法師的力量,也絕對不可能是區區凡人所能對抗的。
“那就讓他們來好了,正好可以打發無聊的時間。反正不過是一場游戲而已,我會保持克制的。”
左思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膀,慢條斯理繼續品嘗著桌子上頗具特色的本地美食。
“克制得了吧那些因為攔路搶劫商隊而被趕盡殺絕、就連靈魂都被扔進地獄的匪徒肯定不會這么認為。”
魔鄧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左思咽下嘴里的肉,抿了一小口略帶酸澀的葡萄酒,面帶微笑的辯解道“這可不能怪我。
畢竟他們搶劫就搶劫,為什么還想要干強奸、殺人之類令人不齒的事情
我最討厭這種不專業的家伙,簡直丟盡了搶劫行業的臉面。
如果每一伙劫匪都像他們一樣竭澤而漁,商人的數量必定會變得越來越少,整個行業有怎么能夠實現可持續性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