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次又一次被打成重傷乃至瀕死的狀態。
但回報是她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成長,而且漸漸形成了更加適合自己的風格,就如同一名危險的戰場刺客,將魔法、月之刃賦予持有者的能力和劍術融合到一起。
幾乎每一次主動攻擊瞄準的都是眼睛、咽喉、下顎、心臟、腎臟、肝臟、下體、韌帶和關節等能夠造成致死、致殘或劇烈疼痛的部位。
更可怕的是她在面對敵人攻擊非致命部位可能帶來的疼痛時,往往表現得異常冷靜,甚至可以用冷漠來形容,仿佛挨打的不是自己一樣,眼睛里看不到半點來自生物本能的畏懼。
“這個小怪物就是你從哪撿回來的她簡直就是個瘋子”
魔裔精靈刺客菲德盯著不遠處訓練場上的兩個身影目瞪口呆。
盡管她也接受過相當嚴酷的訓練,甚至是不止一次身負重傷,但絕對做不到受傷之后如此冷漠且盡可能一聲不吭面對疼痛。
“她叫瑰拉瑟利亞頓,是我新收下的學徒。
怎么樣,很有潛力不是嗎
畢竟憤怒和仇恨是最好的催化劑,可以讓一個人迅速完成蛻變。
尤其是她對于獲得力量那種莫名的渴望,簡直就跟當初拼命學習魔法知識想要主宰自己命運的桑喬一模一樣。
只要這種狀態可以保持下去,瑰拉瑟遲早會成為可以影響費倫大陸局勢的強者。”
左思直截了當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盡管眼前這個精靈少女并不是神之子,可能也無法像桑喬那樣在短時間內完成從入門到跨越傳奇門檻的飛躍。
但是這份對自己近乎殘忍的“狠”,使其獲得了絕大多數人都永遠不可能具備的特質。
“你難道就不擔心這種強烈的負面情緒會毀了她嗎”菲德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
左思笑著搖了搖頭“不,我當然不擔心。
因為瑰拉瑟已經體會過什么是真正的無助跟絕望,親眼看著父母和家人被惡魔殘忍殺害,早就沒有其他什么可以失去的東西了。
所以她絕不會輕易被負面情緒毀掉,而是會從仇恨與憤怒中汲取力量完成自我超越。
我正在做的并不是推動某種自我毀滅傾向,反而恰恰是賦予她全新的人生意義和身份。
對了,末日衛士教團在阿斯卡特拉的駐地有甚么特別的動靜嗎”
菲德低頭思索了片刻,很快搖了搖頭“應該沒有。
這些家伙雖然組織的名字聽起來有點可怕,但實際上卻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破壞與毀滅傾向,只是給人的感覺稍微有點怪異。
尤其是那個叫做海爾達利的演員,完全就是個做事毫無邏輯的神經質。
除了在表演悲劇方面還算有一手之外,其余大多數時間似乎都僅僅只是在觀察周圍的事務。
我承認,他的雙持劍術的確相當不錯,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更令我不理解的是,最近阿斯卡特拉涌入了那么多危險的家伙,你為何對末日衛士教團如此緊張
至少從目前搜集到的情報來看,他們的確不是那種特別有威脅的組織。”
毫無疑問,魔裔精靈刺客的這番話,完美闡述了在大多數人眼中末日衛士教團的形象。
但左思顯然并不會被這種假象所欺騙,十分耐心的解釋道“不,你不明白,末日衛士教團的可怕之處并不在于表象,而是在于其信仰的教條。
即能夠從死亡、衰敗和痛苦中獲取快樂。
盡管他們可能本身并不會策劃什么陰謀或破壞,但卻十分樂意加入其中成為一名推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