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砍一下要七八秒才能恢復,現在只要兩三秒鐘就夠了
“別廢話快點解決他我可不想再出什么岔子。”
桑喬一臉不耐煩的催促道。
不清楚為什么,男孩總是隱約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仿佛某種邪惡的力量正在逼近。
“明白我這就把他的心臟挖出來”
說著,阿伯戴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近前,右爪化作一道殘影噗的一聲刺進艾瑞尼卡斯的胸膛,隨后一點一點把對方跳動的心臟拽了出來。
不過他并沒有急著切斷血管,而是任由其連接著心房,咧開嘴用充滿恨意的語氣說道“記住,這就是你主動招惹我所需要付出的代價。為了戴娜黑也為了卡立德和那些被你殺死的無辜人”
“這句話從你嘴里說出來還真是充滿了諷刺呢,為整個世界帶來災禍、殺戮、動蕩和死亡的巴爾之子。”
意識到自己已經輸掉這場命運之戰的艾瑞尼卡斯發出了最后的嘲諷。
雖然有一點不甘心,但輸了就是輸了,沒什么好抱怨的。
也許墮入地獄是個不錯的選擇。
至少有很大概率會被轉化成為一個等級相對較高的魔鬼。
“閉嘴去死吧”
阿伯戴爾猛地用力一拽,當場把連接心房的血管崩斷,噴涌而出的鮮血頓時噴了他滿身都是。
當艾瑞尼卡斯的身體仰面朝天倒下去的剎那,其體內剩余所有的神力、神性開始一股腦涌入阿伯戴爾的身體,就連從生命之樹汲取的能量也不例外。
更詭異的是承受這一切的巴爾之子呈大字型憑空漂浮起來,并且仰起頭注視著天空。
大概七八秒鐘左右,一條血紅色的線憑空出現在頭頂。
緊跟著天空就像是被某種邪惡力量撕裂了一樣,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裂隙。
在裂隙的另外一邊,有個被鮮血包裹著的骸骨座椅,王座靠背的頂端則屹立著一個骷髏頭骨周圍漂浮血點的標記。
但凡對宗教有點認識的人都可以清晰辨認出,這便是謀殺之神巴爾的王座。
那種赤裸裸毫不掩飾展現暴力、殺戮和死亡的氣息,對方圓十幾公里內的動物都產生了影響。
不管是食草的還是食肉的,這會兒都開始瘋狂的撕咬、殺戮,把整個森林染成了一片血紅。
還沒等小隊內其他成員來得及做出反應,另外一邊的鮮血便噴涌而出,直接將所有人籠罩在內。
已經死去的艾瑞尼卡斯更是像詐尸一樣又站了起來,眼眶里既沒有眼球也沒有瞳孔,而是被血紅色的液體所充斥。
至于桑喬等人則像死掉了一樣,躺在地上完全沒有心跳跟呼吸。
確切地說,他們的靈魂都被吸入了巴爾的國度,正在進行著最后的試煉、決戰和蛻變。
唯有贏得勝利的一方才能從死亡的世界中歸來獲得真正屬于神明的力量。
“真不愧是謀殺之神巴爾,即便是死了也能搞出這么大的動靜。”
看了半天好戲的蜘蛛女神羅絲摸著下巴發露出玩味的表情。
可左思卻不以為意的回應道“不過是一個不甘心死亡的家伙,想要利用自己的子嗣做最后的復活一搏罷了。我保證,不管他在謀劃著什么,最終都不會成功。”
“你要阻止巴爾的復活計劃”
羅絲抬起頭眼睛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不是要,而是已經在做了。不然你以為我插手巴爾之子的爭斗是為了什么僅僅是覺得好玩嗎”
說話的功夫,左思撇了一眼頭頂那個裂開的縫隙,還有腳下仍舊在不斷枯萎的生命之樹。
很顯然,巴爾并沒有像原劇情那樣見好就收,而是不知道出于什么考量,打算直接榨干這棵樹最后一點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