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不知道多少個千年的她,非常清楚波瑞姆是耐瑟瑞爾時代失落七神中的一員。
在死亡三神班恩、巴爾和米爾寇追求封神的過程中,使用神器札斯曼匕首插進波瑞姆的心臟成功將其弒殺。
現如今,這顆殘留下來的心臟就埋藏在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
只要找到它并拔出札斯曼匕首,那么傷口處便會噴涌出大量的泥漿,最終形成一個巨大的泥漿湖。
波瑞姆也會從泥漿湖中得以重生。
屆時只需要將其捕捉封印,然后再用夜之女神的神力進行侵蝕,使其從荒神扭曲成一個半陰影、半黑暗的神孽或上古邪物。
類似這種事情早就已經做過不止一次了。
目送自己的黑暗天使消失在一片黑暗的國度盡頭,莎爾這才把目光投向灰色煙霧另外一邊的左思,抿起嘴角用斬釘截鐵的語氣說道“你會知道得罪我有什么樣的下場,索斯。我保證。”
左思顯然還不知道夜之女神已經開始著手采取報復行動。
等待那股神力波動消失之后,他便返回法師塔欣賞阿伯戴爾等人在幽暗地域最后的表演。
當然,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太過于在意。
畢竟敢把消息送給午夜和蘇倫,他就做好了會被莎爾記恨乃至報復的心理準備。
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考慮到這位最古老的雙子女神之一向只喜歡躲在暗處煽風點火,幾乎從來沒有跳出來莽一波的先例。
因此可能造成的威脅其實遠不如希瑞克這個瘋子大。
更何況在玩弄陰謀詭計這方面,左思相信自己絕對不比任何一位邪神差多少。
大不了就暗中較量一番,看誰的手腕更高超。
綜上所述,他壓根就沒把莎爾的報復當成一回事,反而期待著這位夜之女神能來陪自己玩玩。
反正就算鬧大了也有月之女神蘇倫和她的盟友在前邊頂著,自己根本不需要有任何后顧之憂。
另外一邊,遠在維爾達斯森林地下深處幽暗地域中的烏斯特拿薩城,一場醞釀已久的連環陰謀與陷阱終于付出了水面。
第一家族德斯班那的宅院密室內,這會兒遍地都是鮮血、內臟、爛肉和粉碎的骨頭。
其中有些是屬于獻祭過程中被殺掉的奴隸,還有些則是幾秒鐘之前從阿杜勒絲主母身上撕扯下來的。
眼下她僅剩的上半截身體正掛在墻上的釘刺上,腰部以下的位置早就不翼而飛,一根血淋淋的脊椎從末端垂下來,讓所有看到的人不由自主感到頭皮發麻。
一個體型碩大的巴洛炎魔領主正咧開嘴擺弄著一枚覆蓋銀色鱗片的龍蛋,用充滿嘲弄的語氣大笑道“哈哈哈哈
你難道現在還沒有發現自己犯了一個錯誤嗎
你的女兒菲里早就趁著準備儀式的時候偷偷將這枚蛋掉包了。
她不僅成功欺騙了你,而且還把你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什么這這怎么可能菲里你都干了些什么”
阿杜勒絲主母強忍著劇痛沖不遠處的長女厲聲質問。
她的表情是如此的猙獰可怕,再加上全身上下沾染了鮮血,看起來就如同惡鬼一般。
可菲里卻不慌不忙從隨身的口袋里取出另外一枚龍蛋,洋洋得意的回應道“抱歉,母親,這次篡位奪權的游戲是我贏了。
我成功算計了您,從現在開始我才是家族的新主母。
至于您,還是老老實實的去死比較好。
別擔心,等您死后我會用這枚龍蛋完成神后的旨意,把那些該死的地表精靈統統殺光一個不留。
如此一來,我就會取代您成為烏斯特拿薩最受寵愛的高階祭祀,牢牢掌握著第一家族和市政議會的最高權力。
我發誓會做的比您更好、更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