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左思的影響,桑喬其實對于酒精飲料并不怎么感冒。
但問題是他現在扮演的是一名卓爾傭兵,因此必須要少量的飲酒來掩飾身份,防止一些不經意透露出來的習慣被周圍其他黑暗精靈察覺到。
相比之下,愛蒙倒是個小酒鬼,仰起頭一口氣把杯子里的酒喝了個精光,然后毫無淑女形象的打了個飽嗝,繼續低聲問道“所以我們的目標就是找到龍蛋并把它搶過來”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不是搶而是騙。
相信我,直接對付一座城市中上萬的卓爾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
雖然我們是巴爾之子,可以從殺戮中獲得更強大的力量,但也無法同時對付那么多的敵人。
另外,我覺得那個叫做索勞芬黑暗精靈戰士態度很有趣。
他似乎厭倦了現在的生活,正無比渴望獲得解脫與救贖。
也許我們可以從他身上打開一個突破口。”
說罷,桑喬眼睛里閃爍過一抹深邃的幽光。
如果說這趟幽暗地域之旅小隊中誰獲得了最大幅度的進步,那一定非他莫屬。
尤其是先后幾次與狡詐的卓爾和灰矮人進行交鋒,讓這個男孩變得愈發成熟且深沉,心智在神性與神力的作用下飛速成長。
“可他不是已經隱姓埋名逃走了嗎”
愛蒙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
桑喬笑著搖了搖頭“不,索勞芬只是躲起來了,還沒有離開這座城市。
他也許是在暗中觀察我們,也有可能是在找機會向菲里發起報復。
總之,這位第一家族曾經最出色的戰士還沒有走。
不管他想要干什么,與我們再次發生接觸是遲早的事情。”
“需要我去找到他么”
愛蒙小心翼翼的詢問了一句。
“沒必要。現在索勞芬在暗處我們在明處,維持這樣的狀態就好。要是真發生什么事情,他會主動聯絡我們的。”
說罷,桑喬便不在理會其他人,掏出一本黑色封皮的法術書津津有味讀了起來。
這是他利用接受菲里雇傭期間,利用第一家族的名頭從烏斯特拿薩法師塔花高價購買的。
至于內容,當然是一些黑暗精靈獨有的法術,以及很多精靈獨有的施法技巧。
男孩相信,只要自己學會并掌握這些,距離成為傳奇施法者就只剩下一步之遙了。
只有成為傳奇法師,在這場越來越激烈的巴爾之子淘汰賽中,才擁有活下去并進入最終決賽圈的資格。
另外一邊,已經離開幽暗地域重新回到地表上的艾瑞尼卡斯,在第一時間找上了自己的親姊妹,吸血鬼女王巴荻。
眼下兩人就在阿斯卡特拉的墓園去地下深處,面對面注視著彼此的眼睛。
足足過了一分鐘,艾瑞尼卡斯才率先打破沉默問“你還記得被剝離精靈本質時的那種痛苦嗎還記得我們在忍受著不斷衰老的身體發誓要復仇的憤怒嗎”
“抱歉,我已經不記得了。不死生物的本質侵蝕了我的思想和靈魂,我現在只剩下對于鮮血無盡的饑渴。”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巴荻語氣中充滿了惆悵與迷茫。
因為她現在也不清楚自己究竟算是個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