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屠神者”潘德瑞姆降臨時形成的通道徹底被封印,懸掛在天空上的邪惡符文很快隨之消失不見,法師們施展咒法系魔法的時候也不會再莫名其妙的失敗。
最重要的是,地表營地里的冒險者和傭兵,身上那些黑色斑點迅速消退,噩夢也漸漸被美夢所取代。
正在朝著扭曲虛體死靈方向轉化的家伙僥幸逃過一劫,整個人像是生了場大病一樣,渾身上下被汗水浸透,并且伴隨著發燒、發炎、甚至不停地囈語。
但不管怎么說,好歹是保住了小命。
不過這些都跟左思沒什么關系了。
他偷偷回到營地之后留下一個擬像掩人耳目后,自己就直接返回法師塔去整理研究這趟旅途的收獲。
尤其是在遺跡中找到的那些有魔法保護,尚未腐朽的書籍、卷軸和筆記,都是至高伊瑪斯卡帝國最寶貴的知識跟財富。
假如幸運的話,說不定能搞清楚奇械師這個有趣職業的奧秘與傳承。
與此同時,遠在幽暗地域的烏斯特拿薩城。
保持著黑暗精靈形態的阿伯戴爾正面臨著一個無比“艱難”的選擇。
因為第一家族“德斯班那”的長女菲里,今天正式向他發出邀請,去私人房間里進行一些比較激烈且汗流浹背的運動。
考慮到對方豐滿誘人的身材,以及那張漂亮的臉蛋,換成以前這位巴爾之子連猶豫都不會猶豫,會直奔目的地去進行一次“友好交流”。
可問題是,他現在跟自己意淫了好久的“夢中女神”賈希拉終于有了點進展,如果做了這種事情是不是會有非常嚴重的后果
想到這,阿伯戴爾下意識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撇了一眼賈希拉,發現對方不出意外陰沉著臉,明顯是相當的不高興。
不得不說,在面對愛與性的時候,容易沖動的男性很容易陷入兩難的糾結。
一方面是刻在基因中的原始繁衍本能,另外一方面則是由社會性衍生出來的責任。
看到這種情況,愛蒙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問道“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按照黑暗精靈的社會規則,一位身份高貴第一家族長女兼高階祭司,向一個身份低賤的男性提出要求,后者是不能拒絕的。
否則就是一種非常嚴重的冒犯跟無禮。
心狠手辣的菲里說不定派人追殺我們。
到時候之前做的一切就全部白費了。”
“沒辦法,只能讓阿伯戴爾犧牲了一下了。反正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相信賈希拉應該不會介懷的,對嗎”
早已奪過領隊位置的桑喬抬起頭注視著半精靈德魯伊的眼睛。
在他看來這根本就不叫個事,反正以阿伯戴爾的好色程度肯定是會非常樂意接受。
“你確定這樣做安全嗎那個叫做菲里的邪惡黑暗精靈不會在此期間對阿伯戴爾做些什么”賈希拉眉頭緊鎖的質疑道。
桑喬不加思索的回答“如果菲里想要對阿伯戴爾做些什么,那她就死定了。
別忘記,阿伯戴爾可是一旦感受到危險就會變身成為殺戮者。
我可不覺得在全身赤裸的狀態下,那個卓爾女祭司能撐住尖牙和利爪的撕扯。
除此之外,我們事后還可以利用這層關系,打探到龍蛋的下落。
只要找到龍蛋,我們就能把它帶回去交給銀龍,然后在她的護送下離開幽暗地域,前往地表去追尋艾瑞尼卡斯的腳步。
導師說過,此次幽暗地域之行對于我們而言是一次鍛煉。
唯有經過重重考驗才能在最終決戰中擊敗艾瑞尼卡斯,奪回阿伯戴爾失去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