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來雅被嚇得根本不敢動彈,也不敢觸發或是釋放防護性的法術。
因為她知道,以雙方之間施法等級和經驗的差距,自己根本不會有半點逃脫的可能,額頭上的汗水開始順著臉頰不斷地滑落。
被鋒利指甲劃過的地方更是起了一大片的雞皮疙瘩。
可吸血鬼卻不慌不忙的伸出舌頭,順著被自己控制的女法師脖子一直向上舔到臉頰,最后還在敏感的耳垂上咬出一個小口,無比享受舔食著滲出來的血液,過了半分鐘左右才依依不舍的松開,張開誘人的紅唇發出呻吟。
“啊這是恐懼、野心和貪婪混在在一起的味道。小可愛,如果不是你對主人還有用,我真想現在就撕開你的喉嚨痛飲。”
在這種赤裸裸毫不掩飾的死亡威脅下,卡來雅全身上下的肌肉早就已經繃緊、僵硬,只能向一旁的左思投去求助的目光。
“好了,別再嚇唬她了。”
左思揮手將這位強大的吸血鬼法師驅趕開,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手帕,用十分溫柔的動作先幫紅袍法師擦了擦額頭和臉上的汗水,緊跟著又施展了一個治療神術讓耳朵上的傷口愈合。
等做完這一切之后,卡來雅這才擺脫了驚魂未定的狀態,甚至還盡可能的往前靠了靠。
因為她突然意識到,相比起這群窮兇極惡的符記之主,眼前這位新投靠效忠的主人才是能保障自己生命安全的依靠。
正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雖然最開始的時候,卡來雅覺得左思是個陰險狡詐、能夠看透人心、擅長玩弄人性的魔鬼,以后必須要多加防備才行。
可在親眼見過七個符記之主有多么危險后,她突然覺得左思簡直就是個和藹可親、慈眉善目的好人。
起碼這位西海岸帝國的皇帝在讓人干活的時候是會給好處的,而且還是非常豐厚的好處。
可那位強大的吸血鬼尊主卻只想要撕開自己的喉嚨痛飲鮮血。
于是乎,在這種鮮明的對比下,卡來雅不知不覺便完成了心態上的轉變,開始覺得左思是一個值得依靠和信賴的效忠對象。
但她并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后者利用心理學故意營造出來的氛圍,通過潛移默化的影響來建立起一種親密且穩定的關系。
這也是左思最拿手的絕活之一。
由于太過于年輕的關系,卡來雅盡管擁有極高的智力水平,但還是不可避免掉進了專門為她編織的陷阱。
等這位紅袍女法師帶著七個符記之主踏上返回塞爾的旅程時,左思已經透過傳送門返回了法師塔地下的最深處,毫不猶豫捏碎了用來禁錮黑色金屬顆粒的水晶。
啪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水晶頓時四分五裂。
那一小塊金屬顆粒在掉落的過程中,直接被釋放出來的銀火接住,瞬間被轉化成為沒有固定形態的液體。
通過不斷的灼燒,這塊金屬顆粒漸漸被塑造成一縷非常非常細、仿佛只要輕輕一拉就會斷掉的金屬絲線。
接下來左思取出魔月之刃,把這根絲線沿著劍身反復環繞形成了一個個散發著銀色幽光的圓形花紋。
等最后一點也被消耗光的剎那,劍刃上轟的一聲竄出足有兩米高的銀火,源源不斷從周圍魔網中汲取能量。
漸漸地,銀火開始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終凝聚成一層完全由銀火能量構成的刃邊。
它看上去就像是煉銀或者秘銀的鍍層包裹在鋒刃之上。
如果是其他人使用,那么這玩意充其量只會起到一定的破魔效果,命中敵人時隨機破壞對方身上的防護法術和魔法物品,偶爾還有一定概率吸收、反彈敵人釋放的法術。
但如果在擁有銀火的魔法女神選民手中,就可以借助劍上所加持的神器碎片,直接影響乃至操控周圍不到一百米范圍內的魔網。
不管是強化自己和盟友的法術,還是削弱對方的法術,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