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人類、地精、獸人這樣壽命相對短暫的種族,基本都是在動蕩之年前夕大批量制造出來的。
所以巴爾之子的年齡差距非常驚人,既有阿巴濟戈這樣連兒子都成年的藍龍,也有桑喬、愛蒙這種還不到十八歲的小家伙。
“所以你打算扼殺謀殺之神巴爾的復活計劃,然后扶持一個自己人上位”
傅左爾錢伯瑞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眼睛里迸射出兩道精光。
“呵呵,這只是整個龐大計劃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對于巴爾之子和空懸的鮮血王座,我很早以前就有了完善的想法。
不管是誰想要加入這場游戲,亦或是渴望從中分一杯羹,都將會是我的敵人。
哦,對了,記得把沙洛佛克麾下那些怪物強盜、變形怪和暗影德魯尹殺的干凈點。
我可不想在占領博德之門之后還要花費大力氣去清理他們。”
伴隨著最后一個字脫口而出,左思給月之海暴君留下一個玩味的表情,隨后便啟動傳送魔法消失在原地。
傅左爾錢伯瑞坐在椅子上默默品味著其中的意思,大概兩三分鐘之后才站起身開始下達命令,讓休整了好幾天的大軍開始行動起來。
他把主力被放在了蜿蜓河南岸,距離死亡之地還有一段距離的平原上。
剩下的軍隊則扼守在北岸視野最好的開闊地,防止博德之門的騎兵在水位比較淺的地方渡河,繞后發起突襲。
由于蜿蜓河上唯一的橋梁巴里斯凱爾橋就掌握在散提爾堡一方,因此傅左爾錢伯瑞可以快速調動軍隊,而不需要像對手那樣還要乘坐木筏或是找水淺的地方。
另外一邊,不到十公里之外的巨魔之爪山峰頂端,阿伯戴爾一行人正坐在空地上休息。
他們之所以選擇費盡力氣爬上來,就是想要占據有利地勢可以居高臨下觀察整個戰場,然后找到并鎖定沙洛佛克位置,伺機而動對其發動斬首突襲。
為此,小隊還從曼松最后一個復制體手中拿到了一張群體傳送卷軸。
該卷軸可以讓所有人瞬間傳送到視線范圍內的任何一個地方。
千萬不要覺得這種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的行為很瘋狂。
在費倫大陸,同樣的戰術其實在有高階施法者參與的情況下其實相當常見。
這也是為什么很多手握大權的統治者都必須要擁有一定職業等級,甚至本身就是一名實力強大的戰士或者施法者。
許多傳承了數百年乃至上千年的古老貴族家庭中,很少會出現廢物或者敗家子。
因為凡是出現這種情況的家族根本不可能延續到現在。
早就在頻繁的戰爭與沖突中死于敵人的斬首行動,最后整個家族被屠戮一空。
所以在費倫,形容一個貴族可以是傲慢、邪惡、狡猾、陰險、殘忍、冷酷、嗜血、暴虐,但很少會用到愚蠢。
“我們要在這等到什么時候”
稍微喝了點干凈的山泉水之后,阿伯戴爾抹了一把臉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也不知道是巴爾血脈的影響,還是渴望為養父葛立安復仇,亦或是被栽贓陷害產生的憤怒,總之他此刻的臉色看上去相當嚇人。
尤其是皮膚下面的血管,隱約在額頭、臉頰附近暴起,形成了一種十分詭異的圖桉跟花紋。
如果是左思或者沙洛佛克在這里,一定能認出這些圖桉幾乎跟化身成為殺戮者之后的樣子一模一樣。
賈西拉無疑察覺到了這一點,用略帶擔憂的語氣回應道“看雙方的架勢,應該會在明天的這個時候開打。
也就是說,我們需要在山上至少待一兩天。
你現在感覺如何
有沒有察覺到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阿伯戴爾死死攥著而拳頭,咬牙切齒的回答“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