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扎斯坦就如同一個紅眼的賭徒,唯一能做的就是孤注一擲硬抗到最后。
“哼那就沒得談了。
如果不交出風暴之眼,我就絕對不會離開。
哪怕是在這里死上一次、十次、一百次、一千次
反正我又不是沒有品嘗過死亡的滋味。
而且我還會對塞爾進行無差別攻擊,毀滅你們最繁華的城市,殺死那些普通的紅袍法師和學徒,讓你們整個組織在絕望中走向毀滅。”
在談論死亡的時候,薩馬斯特的語氣就如同在談論晚飯吃什么一樣隨意。
因為與大多數施法者和巫妖不同,這家伙的精神狀態一點也不正常,是真的完全不怕死。
否則換做前者在看到一個強大神力降下戰斗化身,第一反應都應該是逃走而不是留下來繼續死磕到底。
但薩馬斯特就是那么的與眾不同。
他不僅留了下來,而且還主動向洛山達發起攻擊,簡直就把“找死”兩個字刻在了腦門上。
這種瘋狂程度絲毫不比前一段時間的希瑞克差多少,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起碼希瑞克的瘋是受到了希瑞克經的影響,可薩馬斯特卻是從意識、認知到靈魂全方位無死角的瘋,根本不需要借助外物。
“你”
薩扎斯坦瞬間氣炸了,差一點就忍不住爆出粗口。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薩馬斯特的瘋狂程度。
說句難聽點的話,拜龍教之所以經過多方勢力反復圍剿仍舊能存在并發展壯大,究其根源就在于眼前這條不計后果跟代價的瘋狗。
沒有任何一座城市的統治者愿意在自身利益和安全沒有遭到威脅的情況下去招惹拜龍教。
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一旦剿滅了本地的拜龍教,會不會引來薩馬斯特這個掌握著強大魔法力量的巫妖。
后者只要幾個九環乃至一個傳奇法術,分分鐘就能讓整個城市化作一片廢墟,甚至幾十年乃至幾百年都不適合人類生存。
“如何,你現在改變主意了嗎”
薩馬斯特騎在一頭龍巫妖的腦袋上居高臨下的問。
毫無疑問,薩扎斯坦根本無法做出回答,只能保持沉默。
他既不能交出風暴之眼,也同樣不希望塞爾在對方無差別的攻擊下化作一片廢墟和焦土。
“唉”
就在局勢變得無比緊張凝重的時候,一聲嘆息突然從不遠處的樹林中傳來。
緊跟著一個頭戴尖頂巫師帽、手持木質法杖、留著一頭濃密銀色長發和胡須的老人緩緩走了出來。
他不是別人,正是陰影谷的大賢者尹爾明斯特。
在其身后還跟著包括欣布在內的好幾位選民。
瞬間
不管是薩馬斯特還是艾瑞尼卡斯臉色都變了。
因為他們之前跟欣布交過手,知道魔法女神的選民有多么難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