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
也不知道為何,聽到這兩個字阿伯戴爾頓時感覺到內心之中產生了強烈的躁動。
由于之前一直都在深山老林里穿行,因此他對于外界最近發生了什么幾乎一無所知。
薩爾認真的點了點頭“沒錯。
我剛才已經跟路過的商人打聽過了,散提爾堡的軍隊正在向東行市挺近。
不出意外的話,最多兩三天的功夫便能將其攻陷,然后繼續沿大路向西邊征服沿途所有的城鎮。
當他們跨過沖薩河的支流后,博德之門方面肯定要做出反應。
這也就意味著,一場決定這片土地歸屬權的大戰即將開始,正是我們這種想要揚名立萬冒險者最理想的舞臺。
想象一下,如果我們能力挽狂瀾擊敗散提爾堡的大軍,亦或是幫助散提爾堡攻陷博德之門,可以從中獲得多么巨大的名聲,還有難以想象的回報”
“聽上去似乎不錯”
阿伯戴爾無疑心動了,端起杯子勐地灌了一口廉價的黑啤酒,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正當他想要追問一下細節的時候,突然看到兩個用斗篷遮住自己面容的身影從遠處走過來。
其中個子稍矮小一些的女性直截了當開口說道“別去那可不是你應該參合的,阿伯戴爾阿德里安。”
“你們是誰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還有,阿德里安這個姓氏又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從來都不知道自己還有個姓”阿伯戴爾皺起眉頭反問道。
“我們就是葛立安的朋友。我叫做賈西拉,這位是我的丈夫卡立德。我們已經在這里等了你好幾天了。”
說著,賈西拉摘下兜帽露出一頭金色的長發,以及那張半精靈特有的美麗面容。
瞬間
阿伯戴爾的兩只眼睛開始放光,感覺自己的心跳正在不受控制的加速,并且下意識做出了吞咽口水的動作,腦海中更是浮現出一些男人都會有的幻想。
幸好他并沒有將內心之中的齷齪念頭表現出來,反而裝出一副十分謹慎的樣子質疑道“我要怎么相信你們不是為了賞金而來的獵人要知道剛才就在旅店門口,我們才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
“很簡單,我這有一封葛立安前不久寫的信。相信對于他的筆記和語氣,你應該最熟悉不過了。”
賈西拉非常干脆出示了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阿伯戴爾接過來大概掃了一眼,立馬就確定這封信就是養父寫的,抬起頭詢問道“葛立安早就知道會有危險,所以提前讓你們趕過來”
賈西拉微微點了點頭“是的。他是個很謹慎的法師,在察覺到危險到來的時候便在第一時間聯系了我們。
只可惜,我們當時距離燭堡太遠了。
等趕到這里的時候,便得知你們遭遇伏擊的消息。
對不起,請原諒我來晚了。”
“不,這不是你的錯。”
阿伯戴爾趕忙握住賈西拉遞過來的右手。
此時此刻,這家伙滿腦子都已經被美色所填滿,早就把葛立安死亡帶來的悲痛、憤怒與仇恨拋之腦后了。
他的所作所為再一次證明,支配人類行為的本能其實與大部分動物并沒有什么區別。
當食欲得到滿足之后,接下來想的就是如何與美麗的異性繁衍交配,好讓自己的基因可以延續下去。
作為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愛蒙顯然非常了解阿伯戴爾眼下在想些什么,暗中撇了撇嘴表達了自己的鄙視,緊跟著把目光投向旅店大廳的其他地方,想要給自己找點樂子。
突然
她在墻角的桌子附近看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