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后者看中的是內在、是靈魂的本質,而非膚淺的外表。
欣賞著席曼蒙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慢慢被爍油移動終端誘導并深陷其中的樣子,左思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的說道“喜歡就好。記住,我今天能把它送給你,當你工作不力或是叛變的時候,也能將其連本帶利的收回來。”
“明白我發誓一定會認真工作,徹底讓散塔林會的黑暗情報網為您所用。”
在聽到移動終端有可能會被沒收,席曼蒙的情緒明顯變得有些緊張,甚至抓握的手也變得格外用力。
而這一切全部都被終端攝像頭后面的大眼睛記錄下來。
這么多天下來,它早就已經掌握了席曼蒙所有的行為、習慣和思維模式。
也正因為如此,后者才會覺得爍油移動終端非常的好用、貼心,幾乎可以幫助自己輕松搞定所有的事情,進而產生更深度的依賴。
隨著類似這種來自精神層面的侵染和誘導越來越深入,最多一兩年左右席曼蒙就會漸漸變成受到移動終端操控的奴隸。
屆時只需要展示一些信息,利用慣性思維引導其朝特定的方向去想,自然就能達到支配行為的目的。
最重要的是這一切屬于潛移默化的影響,并非魔法效果,所以幾乎很難被察覺到。
“很好,那就先給我說說最近散提爾堡那邊是怎么個情況吧。”
左思也不廢話,直截了當表明了來源。
他現在迫切需要知道那邊發生了什么,但又不敢使用預言系魔法,怕不小心驚動了希瑞克這個瘋子。
畢竟希瑞克現在的“瘋”,可是貨真價實能寫病歷、開假條、精神層面上的真瘋。
而且完全相信自己就是這個世界唯一的真神,其他神明統統都是偽神,哪怕神上之神艾歐都不例外。
因此在恢復正常之前,不管他做出什么樣喪心病狂的舉動都不足為奇。
左思可不希望自己前腳釋放了個偵測法術,后腳希瑞克就打上門來找麻煩。
席曼蒙顯然并不知道他腦子里的想法,自顧自的回答道“散提爾堡那邊已經完全進入了戒備狀態。
我的老師曼松已經率領法師們,在城市內的各個角落布置好了獻祭法陣。
現在只等暗日教會那些瘋狂的信徒進入便會馬上啟動,瞬間殺死成千上萬的人,并將其靈魂獻祭給已經死去的暴政之神班恩。
傅左爾錢伯瑞則已經暗中聯絡了各地的教會,準備在獻祭的同一時間舉辦祭奠班恩的宗教儀式。
而班恩的神之子就是載體和最后的祭品。
如果計劃進行的很順利,當那些痛苦哀嚎的靈魂被扔向黑暗主君的王座,死去的班恩就會在信徒的呼喚中歸來。
到那個時候,無論暗日還有什么后手,都將面對暴政之神的怒火。
至于那些暗日教會的瘋狂信徒,仍就在沿途破壞著一切能夠破壞的東西。
根據探子的回報,你提到的那本邪惡神書就在其中一個人的手上。”
“終于要開始了嗎想想就讓人覺得興奮與激動呢。”左思摸著下巴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他很好奇,如果暴脾氣的班恩復活之后發現希瑞克在挖自己的墻角,是不是會暴怒之下直接將其一巴掌扇飛。
前者作為邪惡守序的神明,天生就對混亂陣營的攪屎棍缺乏好感。
也許兩位神會因此而變成不死不休的仇敵也說不定呢。
“是啊
無論暴政之神班恩的復活是否成功,您都能利用這次機會大量殺死暗日的信徒,削弱他的力量和影響力。
除此之外,您還能在傅左爾錢伯瑞的幫助下徹底殺死導師。
據我所知,這位月之海暴君已經掌握了好幾個曼松藏匿克隆體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