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祖父想要把我嫁到突米斯去,獲取當地一個很有權勢家族的支持,以便在那邊站穩腳跟拓展貿易。
如果計劃得逞了,那么我就會永久性的失去塞勒姆全特這個姓氏女人出嫁要改夫姓,同時還有繼承權。
既然他不給我選擇的機會,那也就別怪我也不給他選擇的機會。
反正自相殘殺原本就是塞勒姆全特家族的傳統,我只不過是做的更徹底一點罷了。”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薇拉抬起頭毫不避讓盯著塞爾澤那雙已經充血發紅的眼睛,語氣中透露出強烈的挑釁意味。
“混蛋
你這個該死的畜生
他們可是你的父母、兄弟姐妹和血親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忍耐到達極限的塞爾澤像瘋了一樣厲聲咆孝,渾身上下也不知道是因為憤怒、激動還是悲傷,總之在一個勁的抖動、抽搐。
尤其是那一顆顆保留著驚恐和絕望表情的腦袋,就如同噩夢一樣不斷刺激著他內心之中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可薇拉卻冷笑著諷刺道“知道嗎,親愛的祖父,你現在的反應和指責我的語氣簡直令人作嘔,就好像有多么無辜、干凈一樣。
難道你忘了,自己當年是通過何種方式成為家主的嗎
又忘記平日里是怎么教導和鼓勵我們相互爭斗的嗎
所以今天出現這種情況都是您親手埋下的種子,然后生根發芽、最終開花結果。
畢竟家主的位置只有一個
您不能指望我們既保持激烈的競爭,又能像普通家庭的成員一樣團結友愛。”
夏恩七世聽到這番話,立刻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說得好
索斯曾經跟我提起過,除非有一個掌握著絕對力量跟權力,并且能保證公正的仲裁者。
否則一切所謂的公平競爭發展到最后一定會演變成為惡性競爭,甚至是有一方忍不住掀桌子。
很顯然,你這位祖父并不明白這一點,還以為自己可以一直掌控一切。
殊不知,從他通過謀殺上位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給自己的子孫后代樹立了一個壞榜樣。
好了,閑聊到此為止。
告訴我,你找到那份古老的魔法契約了嗎”
“當然偉大的夏恩七世陛下。給,這是我在家族寶庫中找到的契約。它上邊有很強的魔法約束力,只有祖父知道如何更換持有者名字的方法。”
說著,薇拉小心翼翼從一個盒子里取出有些泛黃發黑的羊皮紙卷軸。
這玩意看起來明顯相當的古老,根本不像是最近幾百年才制造出來的東西,反而像是從某個墓穴或者地下遺跡中挖出來的古董。
其中金屬的長桿上依稀還能看到一些磨損到面目全非的凋刻。
夏恩七世接過來大概掃了兩眼,立刻用略帶的驚訝的語氣問“你們家族是從什么地方獲得的這份卷軸”
“它有什么特別的嗎”薇拉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反問道。
從疑惑的眼神中不難看出,她并不清楚這份可以控制蒙面法師公會的契約卷軸,究竟是從什么地方搞到的,又具體有什么用處。
“何止是特別,用這個來約束像蒙面法師公會這樣的二流施法者組織,簡直就是一種巨大浪費。另外,你知道這個世界上凡是具有強大約束力契約的本質是什么嗎”
夏恩七世的語氣中帶著強烈的惋惜,臉上的表情就仿佛一位頂級大廚,看到有人用不入流的烹飪方式糟蹋了稀有珍貴的食材一樣充滿怨念。
薇拉沉思了片刻很快回答道“是某些強大存在或勢力的背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