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宮女和宦官著急輕聲呼喊著“皇上,皇上皇上,皇上醒醒啊。”
武則天眨了眨眼睛,朦朧看到幾個人影在自己跟前。
看到皇上眼睛慢慢睜開,幾名宮女和內侍都開心地說道“皇上醒了,醒了,醒了。”
終于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武則天猛地支起身來,茫然問道“朕在哪兒”
站在一旁的領頭宮女立刻恭敬回道“陛下是在寢宮中。”
武則天聞言大吃一驚,連忙看了看幾名宮女和內侍。
武則天看好確實身在寢宮,疑惑不解道“朕這是怎么了”
那名宮女擔憂地說道“陛下,又做噩夢了吧”
武則天看向宮女道“春香,你是說朕在做夢”
宮女春香點了點頭說道“是呀。剛才陛下一直大叫有鬼,奴婢等這才斗膽將您喚醒。”
武則天回想了一下那清晰真實的夢境,喃喃說道“又是一個噩夢奇怪呀,為什么這個夢如此的清晰為什么,為什么”
宮女春香說道“陛下,要不要請太醫過來看看”
武則天思索了下道“傳太醫風春來。”
春香立刻應是,下去了。
此時,外面的雨卻越下越大,雷聲轟鳴不斷,讓寂靜的夜顯得格外不寧。
狄府,正堂。
狄春端著一杯熱茶,正要給仍在辦公忙碌的狄仁杰送去。
突然,李元芳從后面走了過來,叫道“狄春。”
狄春頓時停下腳步,轉過頭笑著道“李將軍,是您吶還沒休息啊”
李元芳走上了,說道“睡不著,想跟大人聊聊。給我吧,你去睡吧。”
說著接過了狄春手里的托盤,狄春“哦”了一聲,就轉身回去了。
書房里,狄仁杰正把頭埋在桌案上的一堆堆滿了公文后面。手中拿著又一個類似的閣部公文,靜靜思考著。
良久,狄仁杰低頭輕聲道“怪哉”
李元芳輕聲推門走了進來,把茶杯放在狄仁杰面前。
狄仁杰沒有抬頭,以為是管家,吩咐道“狄春啊,你去看看李將軍睡了沒有”
李元芳微笑說道“卑職還不曾睡。”
狄仁杰聞言一愣,抬起頭才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李元芳。
狄仁杰笑了笑說道“是你呀”
李元芳笑著說道“卑職冒昧,不請自來。”
狄仁杰擺擺手,站起身來說道“哎,來得正好。我正要叫狄春去叫呢。”
狄仁杰拿著幾個公文走到門前,指著外面說道“看看,這洛陽的雷電之月到了。”
李元芳說道“這雷雨時下時停真是惱人啊”
狄仁杰把手上的幾份公文遞了過去,沉聲說道“這是劍南道益州、隴右道鄯州,還有河東道蒲州送來的公文。你拿去看一看。”
李元芳說道“大人,此乃閣批公文,卑職看是否妥當”
狄仁杰笑了笑說道“無妨。”
李元芳這才接過幾份公文仔細看了起來。
看過一遍之后,李元芳驚訝地抬起頭,問道“滴血雄鷹”
狄仁杰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是啊。劍南、隴右、河東三道,遠隔千里,竟然同時發生如此惡性的兇殺案。死了七八十條人命,竟然沒有一個人看到兇手。除了一只滴血雄鷹之外,各地官府在勘查現場的時候,沒有得到絲毫有力的線索。這中間的緣由耐人尋味呀”
李元芳疑惑說道“公文中說,所有兇案的死者都是沒有身份戶籍的流人,這是怎么回事”
狄仁杰點頭“嗯”了一聲,肯定地說道“這其中一定有蹊蹺是什么原因讓這些流人聚到了一起又是什么原因使他們慘遭毒手這只滴血雄鷹到底代表了什么呢”
狄仁杰說完陷入了思考之中,久久靜立不動。
神都,洛陽,上陽宮,觀風殿。
太醫風春來正在坐在武則天床榻邊上,仔細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