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生氣地說道“這是明顯的貪贓舞弊,爾等為何不上奏朝廷”
幽州司馬立即回道“卑職曾兩度給戶部去函反映此事,然而如泥牛入海毫無音信。后來此事被吳司馬知道了,威脅卑職,如再上奏就動用官刑。”
狄仁杰聞言說道“說方、吳二人盜用官銀,這我相信,可如果說他們把府庫都搬空,這也太匪夷所思了。而且守庫的衛兵直屬戶部,并未附逆。如果方謙等人公然盜取官銀,司庫官怎么能不上奏朝廷”
下方銀曹參軍拱手說道“這,這確是奇事一件。”
幽州長史也說道“這里面一定有蹊蹺。”
狄仁杰怒拍桌子道“真是豈有此理你二人馬上組織人馬徹查此事。凡與府庫有關的人員,一個都不能放過,而且,幽州境內所有的銀號錢莊,都要查到,一定要找到官銀的下落。”
長史和銀曹司立刻領命應是,隨后狄仁杰讓銀曹參軍帶路,和虎敬暉李元芳一起前往幽州刺史府,查看府庫具體情況。
李霄在狄仁杰出府前,暗中領命監視幽州城的天寶銀號,因為之前趙傳臣供詞牽涉到了天寶銀號,現在又聽到官銀失蹤的消息,不難產生一些聯想。
李霄也欽佩狄仁杰的思維敏捷,剛剛聽到府庫官銀失蹤,就已經有了對應策略,不愧為千古名相,大唐第一神探。
狄仁杰帶著李元芳和虎敬暉就跟著銀曹參軍來到了府庫。
府庫位于刺史府的東南跨院內,離二堂約有幾百米的距離,院門前站滿了只屬于戶部的軍士。
狄仁杰來到府庫外面,看著周圍情況,說道“敬暉,元芳,你們都看到了,這里守備的如此森嚴,即使府庫的掌固都是內賊,如此大宗的銀兩,也不可能運得出去。”
李元芳說道“大人,他們會不會是分批運出去的”
狄仁杰回道“即使是每次只運一箱,門前的衛士也會發現。”
銀曹參軍向狄仁杰稟告道“大人,今天長史突擊審訊守庫衛士,沒有一個人看到過大宗銀兩出庫。”
狄仁杰說道“長史已經向我稟報了他審訊的結果。”
虎敬暉故作疑惑說道“這就奇怪了,他們會不會以慰撫款,或別的什么名義支出銀兩,實際卻暗中將銀子運往別處呢”
狄仁杰看了看府庫大門,點了點頭說道“有這種可能,但這只是一種途徑,而且決不會是主要途徑。”
李元芳說道“大人言之有理。”
狄仁杰說道“走吧,我們到銀庫看看。”
隨后狄仁杰帶著虎敬暉和李元芳一起隨銀曹參軍走進了空空蕩蕩的府庫。
幾個人看著空無一物的府庫,都疑惑不已。
銀曹參軍重復來過,想起之前的情景,嘆了口氣。
李元芳疑惑地問道“大人,我真的是想不通,這些官銀他們是怎么運出去的”
銀曹參軍也附和說道“卑職也想不明白,這銀庫真可以說得上是鐵打銅鑄的,可如此保險的所在竟會出這等事。”
狄仁杰說道“元芳,我們走吧。”
隨后幾人就走出了銀庫,向著銀庫后面走去。
在路上,狄仁杰看著地上的磚,說道“這地面的磚該修繕了。”
銀曹參軍有些羞愧地連連應是,待走過小路,說道“大人,這就是府庫的后面,那邊過去就是公堂。”
說完,銀曹參軍就引路,說道“大人,請到二堂歇息吧。”
狄仁杰聞言,想起什么似的,自言自語道“二堂。”
轉身回看一下府庫后面,兩者相距異常的近,最多只有十幾步遠,心里很是疑惑。
銀曹參軍看著狄仁杰的舉動,好奇不已,問道“大人,這,這有什么不對嗎”
狄仁杰說道“怪哉,這二堂應該建在公堂之側,怎么會建在這府庫的前面呢”
銀曹參軍疑惑頓解,說道“大人,實不瞞您說,這,這是方大人的獨創。說是用回廊將二堂和府庫連接起來,當時卑職等也覺得非常怪異,這既不合定制也不合規矩,可時間一長也就習慣了。”
狄仁杰心中仍有不解,一個人從府庫門口開始用腳步測量,一步步走到二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