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儀看著這一切,明知是假的,卻無能為力。
否則讓武則天生疑,難受的是自己。
隴右道,官道。
一個驛卒騎著馬急馳而來,突然馬兒一聲哀鳴,接著馬的前腿失滑,驛卒從馬上掉落下來。
驛卒顧不得馬兒,急忙從官道旁的一條小路上飛奔離去。
太極殿。
武則天端坐在龍椅之上,武則天突然抬起頭道“什么,明天就要走”
底下一個眼神陰鷙、面色陰霾、五旬上下的老者點點頭,說道“正是。始畢說吉利可汗急等回報,因此不敢遷延。”
武則天慢慢地站起身來,說道“即使如此,也不必如此匆忙啊。”
緊接著她從龍椅上走了下來,緩緩踱步。
忽然,武則天停住了腳步,說道“他們會不會有什么陰謀”
老者一愣,想了想,說道“這個,我想應該不會。
否則,他們何必專程前來修好,還獻上了部落的圣物。”
武則天聞言,點點頭,說道“嗯,我想也不至于。”
老者接著說道“陛下,會不會是突厥內部又起了內訌,急需始畢回轉而這種事,始畢是絕不會講出來的。”
武則天回過頭,說道“嗯,有道理。
突厥內亂頻發,自相殘殺,這是很有可能的,既然如此,咱們也不必強留了。
通知禮部,明晨送他們啟程,就不必再來辭見了,命翌陽郡主移駕。”
老者回道“是”
翌陽郡主府。
一張美麗而冷漠的臉獨對妝鏡,沒有絲毫的表情。
她正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慢慢地撫摸著手腕上戴著的一只玉鐲。
突然,一名丫鬟推門進來,說道“郡主,圣旨下,命你立即移駕”
翌陽郡主聞言,說道“知道了。”
深夜時分,長安街上空無一人族秋風蕭蕭,隨著落葉的沙沙聲,街頭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隊羽林衛簇擁著一頂藍色大轎,長樂親王之女翌陽郡主靜靜地坐在轎子里。
突然,一條毒蛇不知什么時候鉆到了轎子里,翌陽郡主臉色一變,嚇著躲在了轎子的角落里。
“啊蛇。”
轎子里傳來一聲翌陽郡主的驚叫,騎馬在前的羽林衛隊長聞言,一聲大喝“住轎”
轎子停了下來。隊長一揮手,眾衛士將轎子圍了起來,隊長快步走到轎前,問道“郡主,你怎么了”
轎子里沒有聲音。隊長剛想說話,忽然“嗖”的一聲,一枝狼牙箭穿透了他的前胸,隊長睜著大大的雙眼,身體慢慢地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羽林衛驚惶失措,發出一陣陣的驚叫。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街道兩旁的房頂上有十幾條黑影疾馳而至,轉眼之間已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