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這不怪你們,因為差距太大。”
道無雙“好了,無名那家伙還在彼岸之下的位面游歷。
否則你們可以多交流交流,我退位后,楚歌繼任宮主之位,無名那小子,極有可能就是下一任的道子。
楚歌,你也抓緊了,本座可是一直在等你證道至圣。
否則區區無極圣境,繼任宮主之位,平白讓其他圣地家伙看笑話。”
楚歌躬身行禮道“是讓宮主久等,楚歌慚愧”
“沒什么久等不久等,畢竟至圣要是那么容易突破,就不會卡住那么多的天縱奇才了。
只是,本座對于超脫至圣的層次,或許太過急切了一些。
對了,既然女媧為我道宮道女了,那道該有的權限,都給她開放了。
稍后明道你給她介紹下,好好利用這個權限,爭取早日將準圣的路走完。”
明道羨慕歸羨慕,“是,宮主”
“咦這是哪里我不是在觀看父神雕像,希望能看出一些門道來嘛”
這是一道窈窕的身影,身著米色的長裙,漆黑如墨的三千青絲如瀑布般披散而下,垂至那纖纖細腰之間,美麗動人的容顏平淡高潔。
與女媧的圣潔,高貴不同,此女看似柔弱,眉宇之間,似有不忍,透露著一股仁慈的氣息。
“這是,一間茅屋”
本來打算就此離去,可又鬼使神差向前走去。
“有人嗎貧道后土拜見”
“哐當”
見無人回應,推門而入,進入茅屋卻沒發現什么異常。
隨后就直接離去,可惜,無論如何,飛行,瞬移,都還是沒有脫離這方寸之地。
明明感覺飛行了很久,一步之間,瞬移一眼里,連續瞬移了好幾次。
可停下之后,身前總是那看似平平無奇的茅草屋。
父神突然想起來什么,自己是觀察父神雕像,才不知不覺來到這詭異的地方,莫非
“孩兒后土,拜見父神”
想著,此女竟恭恭敬敬低頭跪拜。
“咦丫頭,你誰啊怎么會來到我這里按理而言,不應該啊
而且,我怎么不知道,何時有了個不認識的女兒”
后土聞言,抬頭只見一個年輕男子一臉詭異地看著她。
而她,還跪著呢,頓時大囧,仿佛為了掩飾尷尬,連忙起身道“前輩見諒,是晚輩誤會了。
晚輩乃是盤古后裔后土,因管父神雕像,不知不覺來了這里。
卻發現無論如何都離不去,還以為是父神的意思呢。”
蕭玄聞言,暗道是她
同時哪里還不知道,這丫頭能來這里,肯定是盤古那家伙的手段。
抬頭,仿佛穿透無量次元虛空,看到一偉岸的壯漢向著自己點頭。
見自己不為所動,那男子口角微動,仿佛在說著什么。
蕭玄才同意,那家伙無非就是說將其造化玉碟借他參悟一個衍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