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般宋將說這話,夾谷忙古帶會放聲大笑“爾敢說如此大話看吾百騎破你一千”
普通宋軍懦弱無力,韃軍占據很大的優勢。
然而,孟神通說出這話,夾谷忙古帶不敢不重視,他表面鎮定,把孟之祥的話只當作是春風拂面,實際上是惶恐害怕,他知道孟之祥真的有此力量。
俘虜當中有一人雙膝盡被砍斷,他乃王進的親兵,他親眼目睹了孟之祥殺掉王進的全過程,也因為這個原因,被孟之祥放回來,以揚孟之祥威名與宋軍威風
聽說王進在公平的形勢下與孟之祥單挑,不一會兒就落敗,夾谷忙古帶沉默了。
韃靼人提拔官員,也有些后門可走,整體比南宋要好得多,主要看本事,王進能做到利路元帥,本事是杠杠的,既有戰功,又有武力,懟上孟之祥,都沒能支持多久,可見孟神通的戰斗力是如何之強。
思前想后,夾谷忙古帶咬牙道“吾豈可做三姓家奴”
他原為女真人,投降了韃靼人,再投降宋人,豈不成了三姓家奴
他下定死守的決心
金牛堡失守,韃軍全軍收縮,退守興元府。
各路宋軍順利于興元府外會師,從東,西,南三面展開對漢中首府興元府的合圍。
人馬到齊,糧草備足。此刻的興元府陸續聚集了余玠的五萬多人馬。
城外大軍云集,密密麻麻地圍滿了宋軍,他們嚴陣以待,人如虎,馬如龍,個個斗志昂揚。只待著余玠的一聲令下,他們將向興元府猛撲過去。
余玠內裹軟甲,外穿紫袍,騎一匹白馬上陣,無限感慨。
八年時間過去了,他終于走到了這里
看著面前的高大城墻,余玠用馬鞭指曰“先登者賞千貫錢,連升三級”
全軍興奮,揮動兵器歡呼不已。
城上守軍感到巨大的壓力,多年來,年年搞城防,年年不見南蠻來攻城。
上一次南蠻來過,大家很清楚,南蠻乏糧,不可能攻城,有驚無險。
但這一次,將要見真章了
城上韃軍目光,不時瞟向打著“青居軍”軍旗的軍陣所在,就是這支宋軍部隊,把大伙兒都給壓進城里,不敢出戰
韃軍上上下下都緊張,夾谷忙古帶更不好受,他日夜都在操勞,檢查城防一遍又一遍,不間斷地召集部將商量對策,不顧一切想要自保事到如今,說來說去無非“死守城池,等待援兵前來救援”一條路,選擇確實不多。
孟之祥檢查了青居軍部隊,騎馬過去中軍,他穿著黑甲黑盔,余玠笑問道“你不穿御賜盔甲上陣”他知道孟之祥有些時候很臭美的。
孟之祥從四川帶了金燦燦的御賜盔甲來,現在不穿,更待何時
聞言后,孟之祥拱手道“待余相公破城后,檢閱得勝部隊時,我再穿上”
“呵呵呵,好,你會穿上”余玠欣然道。
他在孟之祥和孟牧勞及一眾親兵的保護下,到得興元府城下。
孟牧勞上前,大呼道“大宋余玠余相公請興元府守將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