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行等人在馬斐的帶領下,果真找到了月牙泉,只見泉水清明澄澈,彎彎如月,岸邊綠草如茵,與周圍黃沙格格不入,倒似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眾人歡喜,自牽了馬去泉邊飲水。
冷雪坪久住飛雪閣,膚白細嫩,衣裝潔凈,向來是愛干凈慣了的,這時滿身沙土,著實有些不自在。放下包裹,綰起袖管,自去泉邊洗臉。
柳跖在一旁看得呆了,不知不覺鼻孔里又流下兩道血水,云天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別看了。”
這話被冷雪坪聽到了,向這邊瞪了一眼,起身走開了。
如畫般的美景被破壞,柳跖心下不樂,拽著云天行走到遠處,道“臭小子,我又沒看你,你多管什么閑事占了我妹子一個還不夠,非要把天底下的姑娘都占盡了你才肯滿意”
云天行道“你這是什么話我是看你流鼻血,好心勸你一句,這里比不得別處,你要是在這里暈倒,那可麻煩了。”
柳跖哼了一聲,道“云逸,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喜歡冷閣主”
云天行一愣,道“我沒有。”
“沒有”柳跖道,“沒有你總偷看她做什么我可告訴你,小爺我眼睛可尖著呢,你別想瞞過我我妹子是你正妻,你不看她,卻去看別的女人,虧你還說沒有”
云天行道“柳跖,柳蕙年紀小,說話顛三倒四的,你怎么也這樣”
柳跖道“你什么意思摸了我妹子的胸,想翻臉不認人我可告訴你,那天晚上的事我在屋頂上看得一清二楚,你敢抵賴,我不管我妹子怎樣,我柳跖第一個不饒你”
云天行道“既然你說起這事,我倒要先問問你,那天晚上,你們兩個跑到我的屋頂上干什么去了”
柳跖道“那是人家的莊子,又不是你家的,你能去,我們怎么就去不得實話告訴你,我們兄妹兩個睡不著,去房頂上賞月,不行嗎”
“賞月”云天行冷笑,“哪里賞不了月,非得跑到我的屋頂上去掉下來還正好落在我的床上,可真巧啊我好好端端的在那里睡覺,莫名奇妙被碎瓦砸了一頓不說,一世英名都毀了,我說什么了倒是你,總拿這件事來說我,張口閉口就是妹夫,就算不看我面,也替柳蕙想想,她才多少年紀,叫人家聽了去,豈不白白污了她的清白。”
柳跖指點著云天行,道“好啊,你個沒良心的,這明擺著是要紅杏出墻啊”
云天行道“我都沒有成親,哪里就紅杏出墻啦”
卻說柳蕙和冷雪坪坐在月牙泉這一邊,見柳跖和云天行在遠處說話,向冷雪坪道“小姐姐,你覺得他們兩個在說什么”
冷雪坪道“我又沒有順風耳,我哪里知道。”
柳蕙道“看他們討論得這么激動,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吧。”
冷雪坪道“兩個不正經的人湊在一起,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多半又是在討論一些不正經的話題。”
柳蕙小嘴一撇,道“我哥不正經我知道,可小哥哥很正經啊,我不許你這么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