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劈手就去奪盆栽，被警衛敏捷地躲過了也不以為意，反而繼續湊近，臉上滿是笑容“這位就是那位植物操控者吧。”
“真是辛苦你了。那啥。”農業專家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然后又從身后提著一大袋東西，才氣喘吁吁跟上來的學生手里，把袋子拿了過來。
他將里面的種子倒到了一個大托盤上“能幫我把這些種子弄到發芽么，我想研究一下這個原理。”
盛清泉過來之前，大首領有問過要不要清場，盛清泉覺得沒必要，畢竟就算清場了，地里的變化其實也瞞不過負責照料的人。
反正又沒人知道我是誰。
仗著這點，在大領導問能不能讓人來旁觀的時候，盛清泉干脆利落地答應了。
這會面對專家的請求，盛清泉還是很樂意為這類研究幫助的。于是一抬樹枝，種子就全都發芽了。
農業專家看著這一大托盤的發芽種子，再看看盆栽里的小樹，眼睛亮閃閃，和看寶貝似的，不知道怎么高興才好，只好連聲道謝。
這么會兒工夫，已經有農民開著收割機，進田開始收割水稻了。
伴隨著機器轟隆隆的響聲，水稻一排排倒下，整齊的稻茬露了出來。
所有人臉上都帶著豐收的喜悅，盛清泉心里卻并沒有太高興。
他原本以為，大批量催生作物，最大的限制，可能是他的能力。
催生的次數多了，會力量不足。
但是現在，盛清泉明顯感覺到催生這么多水稻，對他來說消耗微乎及微。
可是，他依舊沒
辦法反復在這片土地上催生作物。
土地的肥力跟不上了。
等會收割完，翻了地施肥，是能起到一些作用。但是也只夠正常種植。
短時間內沒辦法這么催生了。再催生下去，就會影響到地力了。得不償失。
和他借用梨樹，還有盆栽里的這棵矮黃楊不同。梨樹和黃楊并不會損失什么，甚至還會因為他的寄身，得到外溢的能量滋補，從而生長得更好。
他對水稻做的，是另一種操控。
這種操控比起互惠互利，更像是壓榨。
壓榨禾苗的生命力，壓榨土地的肥力。
盛清泉遺憾地在沙盤上寫下這件事，告知警衛。
警衛掏出手機，點開免提，大首領溫和堅定的聲音從手機里響起“就算不能反復催生，一片土地上能催生一次已經幫上大忙了。”
大首領安慰道。
也對
盛清泉又重新打起精神。
做人要知足
這么想著，盛清泉重新高興起來。
接下來，在警衛的護送下，他把附近所有的土地都催生了一遍才離開。
將意識收回來，回到自己身上后，盛清泉睜開眼睛，有些疲憊地倒在床上睡覺。
比起力量上的消耗，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疲憊。
這一覺睡得黑甜，第二天盛清泉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你好，物資發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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