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在此前人生里的14年都從未有接觸過跳舞，就連牽著女孩子的手都沒有。
他笨拙捏著金妮的小手，“接下來呢？”
她低著頭，不敢對上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扶在我……我側腰上。”
她的聲音特別小，在寂靜無人的活動室也聽不太清。
哈利稍微靠近她一些，“放……放在哪？”
“側腰……”
他的左手手肘彎曲，動作別扭地把手扶在自己的左邊側腰上，“是這樣嗎？”
“噗呲——”金妮趕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小嘴。
哈利尷尬地把左手繞過自己小腹，扶在右邊的側腰上。
金妮看著他怪異的姿勢忍不住又笑了一聲，“是我的側腰。”
哈利小心翼翼地伸手放到她的側腰上，在觸碰的一瞬間，她的身體明顯緊繃起來。
他迅速把手縮了回去，“抱歉。”
金妮紅著小臉搖搖頭，“我沒事，來吧，我做好心理準備了。”
哈利這一次更加小心，手幾乎是懸空的，甚至連她的衣服都沒有碰到。
“跟隨我的舞步，哈利。”
金妮領著他緩慢往右踏出幾步，之后又往前踏出幾步，接著后退的時候就被他踩到了。
“嘶——”
她倒抽冷氣的聲音嚇得哈利趕緊把腳從她的鞋尖上拿開，“抱歉，我太笨了。”
沒有經驗的初學者是這樣的，只要多練習就一定會有進步。
看著他輕輕踮腳再小心落下，金妮不由得微微上揚起嘴角。
“哈利，我們要加快舞步了。”
他僵硬的手臂被反握著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呃……我還沒有準備好。”
一個急轉身過后，他提心吊膽地努力跟上她的舞步。
“金妮，慢一點。”
又是一個急轉身，紅色發絲隨著旋轉掃過他的喉結，感覺就像是觸電般酥酥麻麻的。
“嘶——”
“抱歉……”哈利慌忙抬腳后退著，想要拉開距離卻忘記兩人的手是在握在一起的，不小心把金妮也拉了過來。
“啊”的一聲尖叫過后，她的側臉貼在一片結實的胸膛上。
“抱歉……”哈利趕緊松開手，“我不是故意的。”
金妮迅速站穩，低頭看著自己剛剛被踩到的皮鞋鞋尖，“沒關系，是我的節奏太快了。”
回到最開始的位置，回到最開始的舞步。
這一次，哈利全程神經緊繃，生怕自己又不小心踩到金妮。
他們的節奏越來越慢，慢到比老太太過馬路還要慢，慢到活動室外面偷窺的文森特和赫敏都想要打哈欠。
“急死我了。”
“就是。”
又看了幾分鐘，兩人果然打起了哈欠。
里面看似是在原地踏步，不過應該還是有一點點進展的。
再看了幾分鐘之后，文森特和赫敏熬不住悄悄走了。
也是從這一晚開始，哈利每晚都會和金妮在活動室練習舞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