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賭場一團亂麻,而這個包廂內卻有著一份吊詭的平靜,就像一個被扔在激流中的石頭,任何的呼喊與鳴響都繞著這個房間流走了。
克萊恩干脆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里,氣定神閑地和對方聊天。
“你是故意引導這些人的。”克萊恩瞥了一眼樓下一片狼藉的大廳,“為什么”
“方便我們做事。”
梅花五推了推黑框眼鏡,依舊是一張三無臉。
“當著教會荷官的面,不管是偷獵者還是邪教徒都不敢對路人做太出格的事情。這種情況下,逃跑的人流反而能成為一種武器,只要加以一些引導和手段,就能讓這些驚慌的人群起到很大的效果。
“就像是用牧羊犬引導羊群過馬路,而羊群又將路過的車堵住了一樣。”
“你們就不怕這些偷獵者和邪教徒對人群下手嗎”
“就他們這個等級的貨色,還沒有這種膽量。”
梅花五自顧自地開始又一輪洗牌與切牌。
她的氣場依然是冰冷而淡漠的,但相對于剛剛在大廳中的疏離,此時的梅花五顯現出一種淡淡的掌控感,仿佛在這紙牌飛舞之間,世間萬事萬物都盡在手中。
“格爾曼斯帕羅,我是來向你發出邀請的。”
“喔”
克萊恩挑了挑眉毛。
安格爾掏出那張滿地紅桃五的照片時,克萊恩就立刻聯想到地下城那個使用撲克牌做武器的紅桃七,由此也不難猜想,紅桃七的身后有一個沒有聽過的隱秘組織。
因此聽到梅花五這個名字時,克萊恩并沒有很驚訝,只是沒想到,這個以撲克牌為代號的組織這么快就找上了他。
這是,還想拉我入伙的意思嗎
那還真是有點意思
“看來你對我了解很多。”
克萊恩掏出那張梅花五紙牌,向對方展示了一下,放在桌上。
這就是梅花五趁亂塞進他口袋里的東西。事實上,不管是她當時偷走了紅桃七紙牌還是塞進來這張梅花五紙牌,克萊恩的靈性直覺都感應得一清二楚。
偷盜者途徑,應該還沒有過半神。
“但是我對你們一無所知。”
說著克萊恩把紅桃七紙牌也放在桌上。
“而且你們對我的口袋進進出出,是不是有些不太講禮貌。”
“紅桃七認可了你。”
梅花五完全沒有管克萊恩是否樂意,只是伸手點了點那張紅桃七,自顧自地往下說。
“這不是一張不同的牌,你對比這張桌上其他的普通紙牌,明顯能感受到這種紅桃七使用了一些特殊的材質。
“當這張卡片出現時,就說明了,我們發現了一個好苗子。
“你被組織認可了,格爾曼斯帕羅先生。”
這種認可來得似乎有些荒謬。事實上克萊恩除了紅桃七以外,就再也沒有接觸過一點這個組織的任何事物。
他和紅桃七也不過是一起打了一架的關系,甚至對紅桃七來說,這段記憶不一定有多美好。
不,對紅桃七那種人來說,可能會覺得十分有樂子。就像紅桃七在占卜留言中所說的那樣,他希望格爾曼能加入這個組織,可能只是單純地認為這樣做以后會讓他得到更多的樂子,至于對組織未來有什么損失危害或者巨大利益,他可能一點兒都沒怎么考慮。
天大地大,樂子最大
“你這么就要我加入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組織,是不是有些過分”
“那么你想知道的都可以問。”
“就不怕我泄露你們的秘密嗎”
“既然紅桃七敢給你留下這張牌,就說明了,在他的占卜中,你肯定不會向世人泄露我們組織的存在。”
很好,馬上就會有一個叫做塔羅會的組織對你們的褲衩都了解得如單詞表的第一個單詞一樣。
“那么,你們組織是不是有一個叫紅桃五的人”
克萊恩掏出終端,向梅花五展示安格爾的照片。
“這是一個人口失蹤案的現場,當時這個案子不了了之,但是在現場發現了很多紅桃五的紙牌,不過都是普通紙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