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是一個響指,又有不少東西搬了進來。
包括但不限于各類藥材,剔骨刀等器物。
光是看上去,都足夠駭人
“我的圣藥呢”等了一會卻不見最關鍵的東西,鬼面花面色逐漸幽冷。
“大人,對不起大人,”一名蘇家仆人顫顫巍巍的跪伏在地上,不敢抬頭,“舵主說,圣藥事關重大,一定要你親自去領。小的,小的實在拿不來。”
“噢,我知道了,”鬼面花輕輕一彈指,“你去吧。”
“是、是,多謝大人。”仆人如獲大赦,立刻從地上起來,匆匆向外走去。
但還沒走幾步
“噗嗤”仆人突然吐出一口血,倒地身亡。
一切是如此猝不及防,沒有一點前兆
鬼面花上前,從他吐出來的血中撿起一條吸髓蠱收入袖中“沒用的廢物只配成為養分。”
“我回去取圣藥,馬上回來。徐瑩,你將藥材按這紙上的步驟在油鍋中開始煮藥,不要想著搗亂,要不然你也只是一個廢物。”
“這外面有千軍萬馬守在周圍,即便你能逃得出這正殿,你也逃不出蘇家領地。在我回來之前,你還有最后的機會改變你的決定。”
鬼面花走了,但凝重的氣氛卻久久未散。
馬上,徐瑩看向他留下來的紙,嘴唇嗡動,似有話說有說不出來。最后,她深吸一口氣,大喊道“來人給我來人”
立刻,又有幾個仆人跑了進來。
“把油鍋給我燒開,然后將魔血膏投入進去,然后三息后再投入侵骨液”
一切在徐瑩毫無感情的指揮下井井有條的進行著。
但忽然,她頓了一下。
“鐘華,對不起了。”她小聲低喃道。
然后,她抬手指向鐘華“取他心血十滴。”
剔骨刀下去,鮮血一絲絲向順著刀脊留下。
這是鉆心的痛。
這仆人又不精通醫術,莫說減輕疼痛,光是能一次性取到心血已經可以謝天謝地了。
鐘華臉色發白,嘴唇已然被咬破,但始終沒有呻吟出一聲,就那么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心血滴落。
很快,油鍋中如泥沼一樣的藥液散發出一股不可描述的怪味,呈現出復雜的顏色,同時透出可怕的高溫。
“最后”徐瑩又一次頓住了,這一次停頓了許久,最后才用帶有微不可見的顫音道,“最后,將鎖鏈放下,將他頭朝下全身沒入油鍋之中。”
鐘華的目光望來,冰冷而無望。
徐瑩選擇忽視,看向那幾個仆人“你們快點,鬼面花大人很快就回來了。”
“是、是。”
幾個仆人唯唯諾諾的答應著,將鎖鏈放下,將鐘華一頭砸進了油鍋之中。
“咕嚕咕嚕。”
一堆氣泡冒出,鎖鏈拼命抖動著,證明著鐘華絕望的掙扎。
“這”有仆人小聲問道,“他能活下來嗎”
徐瑩將目光從油鍋上移開,不忍心再看下去。
直到氣泡近乎消失,鎖鏈不再抖動,她才下令重新將鐘華拉起來。
“嘩啦啦。”
鐘華被重新從油鍋中撈起,但人已昏迷不醒,氣息近乎于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