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又過了一較長的一段時間后,兩人經過一會兒的排隊又出現了在負責人的面前。
“又是你們”負責人盡力擺出職業微笑,“這次又猜對幾個”
“請您稍等,”林楨俊從懷中拿出了一張折疊了好幾次的紙,展開后僅是瞥一眼,便可看見上面密布的黑墨。
“第七行第七列的謎底是圣第13行第13列的謎底是儒”
負責人臉上的微笑漸漸凝固。因為
他猜的沒有一個是錯的
“那個,”數出相應的獎品交給陳月櫻后,負責人盡最大的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先生,我們這兒小小的燈謎陣實在容不下您這尊您,還請您移步到別處。若是您沒有主意,我可以給您推薦一個去處儒圣緣。”
“剛才您的獎品中有一根特制的簽條,可以憑此在那里免費求簽一次。”
“好。”林楨俊不好意思的答應道,因為他一個人在這里猜下去真的有可能把所有的迷都給猜完。
在無數人羨慕嫉妒恨到極致的眼光中,陳月櫻抱著一大堆獎品,高傲而高興地抬著頭,邁著六親不認的囂張步伐向外走去。
“林楨俊,沒想到你居然猜燈謎這么厲害,看來你還是有點用處的嘛。”
“難不成我之前在你眼里一直都是個廢物嗎”林楨俊半自嘲地問道。
和陳月櫻呆在一起久了,他也沒了最初的拘束和羞澀。
“嗯”陳月櫻歪著頭想了一會兒,“好像還真是那么回事兒。不說這個了,我們接下來去哪兒去儒圣緣是吧”
就在這時,一聲咆哮聲在她身旁炸響,一下吞沒了他話的尾音。
“這燈謎的謎底一定是鍋不可能是煮”
“什么,我笨笨的是你吧自己不會還在這裝模做樣,騙誰呢真是無知空活百歲”
陳月櫻和林楨俊不約而同的回過頭,正看到一個背上背著鍋的少年在對著一團空氣開罵。
“”
陳月櫻環視一圈,馬上就發現了與吳金星相隔五步遠的鐘華,而鐘華的腳步還在悄悄的不斷向后退去,拉開與吳金星的距離。
“陳月櫻你也在這里”
還沒等陳月櫻也與吳金星拉開距離,就先被吳金星發現了。
吳金星一把拉過陳月櫻指著燈謎道“你說這個燈謎的謎底是鍋還是煮”
陳月櫻看都沒看,一把把林楨俊拉了過來“你看看是謎底是鍋還是煮”
“這個,”林楨俊站穩腳,抬頭定睛看去,“這個的謎底應該既不是“鍋”,更不是“煮”,而是“鍋巴”。”
“不可能”吳金星可聞的叫聲和江老不可聞的叫聲在同一時刻響起。
陳月櫻輕蔑的斜視向吳金星“不信就自己去揭獎處問問。嗤,竟然還不信我家俊俊的答案,讓你猜,一百年你也猜不出來”
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吳金星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眼神在陳月櫻和林楨俊中間掃來掃去“你們兩個是什么關系”
“不是”林楨俊紅透臉,用幾乎不可聞的聲音剛想解釋,卻突然被一只白里透紅的玉手一下子捂住了嘴。
陳月櫻朝吳金星眨眨眼“你猜,再猜,使勁猜。你就是猜1萬年,你也猜不到”
“”
目送陳月櫻連推帶拉地將林俊拉走,江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有奸情”
“言之有理”
千年一遇一般,吳金星竟然與江老達成了共識
一股八卦之火在一老一少心里熊熊燃燒。
“吳金星,”忽然陳月櫻又折返了回來,“我之前說過會陪你走一段路,但不會一直到長安,我決定留在這里不再同你們前行了。”
“秦漢道很大,這里足夠我憑一身本領活得很好,但是再往前去我的特殊大概率會被發現,還是這里安全些。”
“沒問題,”吳金星略顯失落的點了點頭,雖然不舍,但他尊重她的選擇,“那我們以后江湖有緣再見了。”
“先別那么急著告別,在你離開秦漢道之前我們還是有相見的機會的。”
陳月櫻難得對吳金星笑了一下,輕聲道“我先走了。”
“等等”
陳月櫻回頭“你還有什么話沒說嗎”
吳金星朝不遠處的擠了擠眼“這和他有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