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圣看著這混亂不堪的局面,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
無奈之下,他只得咬咬牙,大手一揮,把一個廢棄工廠臨時征用過來當作新的羈押場所。
那廢棄工廠里,機器早已生銹,灰塵厚得能埋住腳,可如今卻被匆匆改造成了臨時牢房。
鐵窗被重新加固,一道道冰冷的鐵柵欄將空間分割得支離破碎。
而作為本案的始作俑者,梶原千春此刻卻正在聽著曹大龍的匯報。
作為本案那隱藏在黑暗深處、攪動風云的始作俑者,梶原千春正端坐在房間里,神色平靜。
此刻,曹大龍恭敬地站在她面前,正詳細地匯報著醫院里的情況。
曹大龍聲音低沉地說道:“小姐,謝阿發的病房里里外外都是守衛,戒備森嚴,我們很難接近。”
梶原千春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并未打斷他。
曹大龍接著說:“即便如此,我也沒打算放棄。我計劃天黑之后讓醫院斷電,然后趁亂干掉謝阿發,還準備了三種方案。”
第一種,他打算安排手下偽裝成醫院維修人員,提前潛入配電室。
等天黑斷電,趁亂混入病房區,以檢查電路為由接近謝阿發病房,出其不意將其殺害。
第二種,他計劃買通醫院內部人員,在斷電瞬間制造混亂,引開部分守衛。然后自己帶人趁機沖進病房。
第三種,他計劃冒充醫生,借著查房的時機將謝阿發置于死地。
梶原千春輕輕搖了搖頭,開始逐一分析并否決曹大龍的方案。
第一種,維修人員出現在病房附近本身就不夠合理。
第二種,基本上屬于硬拼,付出的代價太大,而且容易留活口給中國人,搞不好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至于第三種,曹大龍本身對醫護知識并不了解,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隨便找個人極容易露馬腳。
三種方案皆被否決,曹大龍滿臉沮喪,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顫抖地說:“小姐,是我無能,給您惹了大麻煩。”
梶原千春站起身來,走到曹大龍身邊,將他扶起:“起來吧,這不能全怪你。謝阿發如今是關鍵人物,那些人自然會把他保護得密不透風。我們得重新謀劃,不能操之過急。這件事我會親自來處理,屆時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配合就行。”
“小姐……?”曹大龍感激涕零。
“好了!我看你也是做大事的人,就不必如此扭捏了吧?這樣,你先去把醫院的地形圖搞到手,我們再商量下步計劃。”
梶原千春畢竟是外人,在本地還要多多依仗曹大龍等人,自然不便過分苛責。
打發走了曹大龍之后,梶原千春便出了門,然而在大街上,她忽然看到了一輛熟悉的汽車停在飯店門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