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們確實打算干掉你,以絕后患。”絡腮胡子坦然承認,他指了指旁邊一個小個子土匪,“就是他,偷偷打了你身旁的那個大個子一槍,把對方的槍打掉了,你這才撿了一條性命。“
說著,絡腮胡子從腰間掏出一把槍,遞到陳魯文面前。
陳魯文一眼就認出了這把槍,它正是戴建業的配槍。
“原來是這樣,多謝諸位兄弟舍命相救,躲過了一劫。”陳魯文站起身來拱手。
他心中卻暗自慶幸,這次能夠死里逃生,實屬僥幸。
絡腮胡子見狀,拍了拍陳魯文的肩膀,豪爽地說道:“兄弟,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既然你跟我們有緣,就一起喝幾杯,慶祝一下你重獲新生!”
陳魯文點了點頭,端起酒碗與絡腮胡子碰了一下,然后一飲而盡。
“大當家的,敢問你們為什么會救我?”
陳魯文終于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他目光直視著絡腮胡子,試圖從這位匪首的表情中讀出真實的答案。
絡腮胡子聽了陳魯文的問題,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在大殿中回蕩,帶著幾分豪放和不羈。
“為什么救你?當然是為了錢啊!”他直言不諱地說道。
陳魯文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絡腮胡子的意思。
在這群土匪眼中,自己顯然是有利用價值的。
絡腮胡子道:“不過,吳老板在戰斗中打散了,說不定被人打死了,這一筆勞動眾行動們的兵馬費怕是要你出了。還有多出來的我那幾個兄弟的安家費,也得落到你的頭上。”
陳魯文心中不禁苦笑,原來自己的性命在這群土匪眼中,也只不過是一筆潛在的財富而已。
也許,他們已經從吳老板那里拿到了錢,只不過是想著再訛自己一筆而已。
“那么,請問大當家的,我需要支付多少兵馬費才可以呢?”
絡腮胡子瞥了陳魯文一眼:“錢嘛,自然是要看兄弟們的傷亡程度來估算。”
接著,他意味深長地說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們祥云寨做事一向公道,不會獅子大開口的。”
陳魯文點了點頭,心中卻在暗自盤算。
眼下自己面臨追捕,搞到一筆錢并不容易。
但自己必須盡快離開此地。
一是這里不安全。
二是必須要盡快將佐藤規一已經落網的消息報告給板倉彌久。
“大當家的,這筆錢我出。但是我在山里無法跟家里的聯系不上,也沒辦法拿到錢啊。”
聽完陳魯文的訴說,絡腮胡子卻不以為意地笑道:“這不過是小事一樁,你無需過于擔憂。”
他接著解釋道,“你只需要寫一封信給你的家人,讓他們把錢備好即可。我們自會派人去取。”
“這……”
絡腮胡子眼睛瞪圓:“怎么,我死了那么多的弟兄,你卻想著賴賬不成?”
陳魯文見絡腮胡子眼睛瞪圓,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心中一緊,急忙解釋道:
“大當家的,您誤會了,我絕非想賴賬。只是,我確實需要時間與家人取得聯系,并確保他們能夠籌齊贖金。”
絡腮胡子聽了這話,神情稍緩:“那就趕緊寫信吧,我派人連夜送下山,這樣,明天天黑之前,你也許可以下山了。”
“多謝大當家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