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我一定賠。”他低垂著頭,聲音顫抖地說。
“最好是這樣。”高大的年輕人冷冷地說完,轉向宮崎柊吾,“這位兄弟,敢問尊姓大名,能否留個
宮崎柊吾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賠償就不必了,也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而且這只是個意外。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完,他拉著那位同伴匆匆離開了茶樓。
看著宮崎柊吾離開的背影,另一個年輕人感嘆道:“看來是有錢的主兒,那個皮箱看起來就值不少錢,更別說里面裝的東西了。”
“不會是鈔票吧?哈哈……”他轉頭看向那個逃跑的家伙,“算你小子走運,遇到這么個大度的主兒,人家不要你賠。”
高大的年輕人點了點頭,“確實,我們這次能再抓住這小子,也多虧了他。這樣,你先把他找個安全的地方拷起來,嚴加看守,要是再跑就直接打斷他的腿。我現在要出去辦點事。”
“你去哪里?”旁邊的年輕人好奇地問。
“去見個熟人!”高大的年輕人回答。
“南京你還有熟人?上次不是已經見過一個了嗎?”
“怎么,就不許我在南京多交幾個朋友了?”他笑著說,拍了拍同伴的肩膀,“你好生看著他,別讓他再溜了。今天的花銷都算我的,犒勞你一下。”
“這可是你說的啊,那我就不客氣了!哈哈,跟著有錢的同事出差就是好啊!”另一個年輕人爽朗地笑著,顯然對這個安排很滿意。
高大的年輕人沒再多說什么,轉身離開了茶樓,留下同伴在那里看守著被捕的逃犯。
另一邊,宮崎柊吾和上海來的同伴一前一后,默不作聲地走在大街上。
宮崎柊吾眉頭緊鎖,低垂著眼簾,不愿與人對視,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失望和沮喪。
嘴角下垂,形成了一道明顯的弧線。
臉色蒼白,失去了往日的紅潤,仿佛所有的血色都被抽走了一般。
整個人的狀態,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樣,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生機和活力。
他的同伴狀態也好不到哪里去,步履同樣沉重,仿佛腳下灌了鉛。
臉色同樣難看,眼神空洞而迷茫。
兩人一前一后,如同兩只失落的孤魂。
終于,同伴加快腳步追上了宮崎柊吾,滿懷愧疚地說:“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然而,宮崎柊吾的腳步并沒有停下,他甚至沒有回頭,也沒有應聲。
他的沉默像是一種無聲的抗議,又像是深陷于自己的思緒中,暫時無法抽離。
同伴看著宮崎柊吾冷漠的背影,心中更加自責。
直到現在,他都無法理解為何這樣一個看似簡單的接頭和情報傳遞任務會失敗。
他原本以為憑借自己的經驗和能力,可以輕松完成這次任務,卻沒想到竟然會搞砸。
這種挫敗感讓他倍感羞愧,甚至覺得自己再無顏面回到上海。
他不敢想象,當自己回到上海后,如何面對組織,如何面對同僚。
忽然,宮崎柊吾停下腳步,轉身等著失落的同伴跟上來,輕聲開導道:“你也不要太自責了,我們不是還有半張照片嘛!”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